≈#188;≈#188;“她没有和我详细的计划,但我知道,她准备把孩子的死推到某个人的头上。”
≈#188;≈#188;李医生看了众人一眼,抬起一只手,指向面前的一个人。
≈#188;≈#188;大家纷纷看过去,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188;≈#188;他指的人,正是梅斓。
≈#188;≈#188;梅斓有些错愕地看着李医生:“我?你认识我?”
≈#188;≈#188;他点头:“我记得你,你上一次来医院闹过,我当时也在场。”
≈#188;≈#188;梅斓低咳一声,没有再什么。
≈#188;≈#188;她也知道,自己那的行为不太光彩,而且还把傅智渊的脸给抓破了,闹得动静很大。
≈#188;≈#188;虽然李医生没有明,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188;≈#188;以梅斓的脾气,只要黄影打一个挑衅的电话给她,她就一定会马上杀过来。
≈#188;≈#188;到时候两个女人如果发生推搡,导致黄影的孩子“被谋杀”,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188;≈#188;再加上傅智渊一直怨恨梅斓,先入为主,不管现场的证据是否充足,他绝对会认定她就是凶手。
≈#188;≈#188;就好像之前他一口咬定,是傅锦行害得黄影没了孩子,一模一样。
≈#188;≈#188;“你、你这是冤枉影!她那么单纯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你根本就是在为你自己开脱!一定是你们医院搞的鬼,没有本事保住孩子,就污蔑影!”
≈#188;≈#188;愣了大半的傅智渊终于找回了声音,他一把推开何斯迦,径直冲到了李医生的面前,大声咆哮道。
≈#188;≈#188;李医生动了动嘴唇,整个人脸色透着一股灰白之色,看起来十分颓唐:“她转给我二十万,还有二十万,承诺事成之后再给我。那笔钱还在我的账户里,你不相信的话,我拿给你看好了。”
≈#188;≈#188;他从抽屉里取出手机,登录个人网上银行,手指轻轻点了几下,就找到了转账记录。
≈#188;≈#188;傅智渊一把夺过了手机,眼睛瞪得犹如一双铜铃,死死地盯着屏幕,好像恨不得要在上面烧出两个大洞。
≈#188;≈#188;事实胜于雄辩。
≈#188;≈#188;他手一松,手机掉在了地上。
≈#188;≈#188;事情终于明朗了,不管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它,何斯迦反正松了一口气。
≈#188;≈#188;她摊开双手,发现手心里都是汗。
≈#188;≈#188;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就是赌一把而已。
≈#188;≈#188;所幸的是,赌赢了。
≈#188;≈#188;何斯迦当时手上并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一切只是猜测,是她身为女人,身为母亲的猜测。
≈#188;≈#188;一切只怪黄影太想成功了,只要把人的贪欲扩大到恐怖的地步,猜到真相,其实也不难。
≈#188;≈#188;“接下来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我先回去了。”
≈#188;≈#188;她转身要离开,不料,手腕一下子被傅锦行给抓住了。
≈#188;≈#188;何斯迦抬头一看,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188;≈#188;她想,傅锦行终于洗刷了冤屈,怎么都是一件好事,就算是自己报答他这么多以来照顾津津吧。
≈#188;≈#188;“还有事吗?我想去看一眼津津了。”
≈#188;≈#188;何斯迦轻声问道。
≈#188;≈#188;“我和你一起走。”
≈#188;≈#188;他毫不犹豫地道。
≈#188;≈#188;对于傅智渊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傅锦行一点儿也不关心。
≈#188;≈#188;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随便他怎么处理了。
≈#188;≈#188;“嗯。”
≈#188;≈#188;何斯迦也点了点头。
≈#188;≈#188;不等二人离开,梅斓忽然一声厉喝:“等等!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傅智渊,你可以恨我,但你居然为了那个贱人,冤枉我的儿子,我要是轻饶了你们,我就不姓梅!”
≈#188;≈#188;她脸色凝重,语气更是透着一股森冷,就连傅智渊都露出了一丝惊惧的表情。
≈#188;≈#188;这女人有多么可怕,他比谁都清楚,也早就领教过了。
≈#188;≈#188;“我要去见她,当面戳穿她的画皮,好好地欣赏一下她的演技,哈!”
≈#188;≈#188;梅斓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冷笑连连,向门外走去。
≈#188;≈#188;走了两步,她又折回来,走到何斯迦的面前,一把拉起她的手臂。
≈#188;≈#188;“你要做什么?”
≈#188;≈#188;何斯迦不禁轻喘一声,有些惊恐地问道。
≈#188;≈#188;她心里明白,梅斓有多么讨厌自己,虽然比不上对黄影的仇恨,但也差不多了。
≈#188;≈#188;“丫头,好聪明,今倒是多亏了有你。戏都演到了这一出,你难道就不想去看看怎么收尾?走!”
≈#188;≈#188;梅斓似笑非笑地扣着何斯迦的手腕,生拉硬拽地将她从办公室里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