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感觉长安侯府的脸,被人打了。

    在心里嘟囔着:这两个祖宗这么难伺候,看看到了长安侯府还这么矫情?

    对,她认为孩子们是矫情。

    完全忘记两个孩子,还都不满七岁。

    还需要大人的呵护,才能长大。

    这一刻的她,根本就忘记杨家在京城里,也是有房子的。

    杨家人并不见得愿意住在候府。

    她是自作多情。

    对于陈妈妈的想法,杨家人根本就不在意。

    就在不久之前,余颖已经派出人把京城里杨家整理一番。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住在长安侯府。

    她可是记得一句话: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家里的房子,干嘛跑去寄住在别人家?

    吃啥喝啥,都不方便。

    一个不好,还要看人家脸色。

    没有这个可能!

    另外,对于那一家子人的屁事,余颖根本就不感兴趣。

    住了好几后,唐嬷嬷走进来,看见正在打坐的余颖睁开了眼睛。

    “娘子,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我让你们办的事情已经做了吗?”余颖。

    “做了,奴婢按娘子的吩咐的,绝对没有在话语中露出来对侯府的不敬。”唐嬷嬷。

    看着这位姑奶奶,唐嬷嬷十分恭敬。

    即使她不怎么明白为什么那么做,但还是按着姑奶奶的吩咐去做。

    这位可是很会算计人心。

    已经让人传出,长安侯府的人慢待自家外孙。

    这个过程,并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

    起来,哥儿姐儿真的是遭罪了。

    要是按长安侯府的打算,只怕到了侯府,两个人就是不大病一场,也会是身体变虚。

    就是现在,两个孩子也是好不容易养得好点的。

    只是,以前调养的功夫都白费了。

    都要从头再来。

    这一点,郎中们都是可以作证。

    余颖微微一笑,看着唐嬷嬷:“你一定奇怪,为什么不夸大点?”

    唐嬷嬷点点头,:“是啊,按咱们夸大点,没有错。”

    “不必,不管怎么样,郎中咱们不必收买,有药方为证,一收买,反而透着咱们心虚。”

    “唐嬷嬷,整个镇的人应该是有不少喜欢八卦的。在传播八卦的时候,人们都会习惯性地添油加醋,根本不需要咱们去夸大,自然有人已经夸大。”

    “那么咱们干嘛要去搞什么收买和夸大?”

    “让那些能知道真相的人,反而讨厌咱们作假,那是多此一举。”

    余颖还有一句话没有出口。

    人们都是同情弱者。

    这时候示弱,显示温和善良,远比留下一个咄咄逼人的印象好。

    在定位上,还是让长安侯府去当恃强凌弱的一方。

    效果是很明显的。

    只怕长安侯府,在这里人心里,已经是被定位成有权有势的黑心人家。

    这也不怪老百姓想象力丰富。

    在老百姓心里,长安侯府干出的事情,的确是很不对劲。

    在人们的心里,更多是在意孩子的情况。

    偏偏长安侯府的人做事时,太过马虎,竟然一点也不在意孩子的情况。

    据郎中们,孩子这几就没有吃些什么东西,身体很虚。

    要是这样下去,绝对是

    话到这里,郎中就没有再下去。

    这比了更加引人思考。

    怎么看,都感觉这情况绝对是不对劲。

    而这个时代里,传宗接代就是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不少人都会想:长安侯府的奴仆,只怕是故意不给孩子请什么郎中看看。

    什么想着,到了京城再去请名医治病。

    切!

    只怕就是孩子到了侯府,也没有啥好下场的。

    虽然门户的人,并不一定懂得什么合纵连横,什么阴谋阳谋的。

    但有些争斗还是有的。

    他们心里也是有一杆秤的。

    比如,牵扯到了钱财,就曾经有过外家就上门讨要去世女儿的嫁妆。

    全而不顾女儿的骨血,还活在世上。

    也有舅家,为了拿到出嫁姐妹的嫁妆,把嫡亲外甥给害了。

    下之大,无奇不有。

    在有些老百姓眼里,长安侯府打的主意,就和那个舅舅的套路一样。

    对于这一点,很多人都在猜想。

    有人已经打听出来,原来这所谓的外家齐心不良。

    自家女儿去世,就急急火火把孩子接走。

    只怕是打什么鬼主意。

    闲着没事找事的人,自然在八卦时,还要做一下预测。

    一个个吐沫星子齐飞。

    的是有鼻子有眼,不去书都太可惜了。

    余颖是早就让人打听清楚,但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也没有出面澄清谣言的想法。

    她就打算一点点消除,杨家和长安侯府的羁绊。

    这仅仅是个开始。

    反正,一点点慢慢磨就是。

    总有一,长安侯府的人把这种所谓亲情磨光。

    “嗷,原来是这样的。”唐嬷嬷一下明白。

    长安侯府的人啥不知道。

    根本就没有想到侯府的名声,已经在外面臭了。

    余颖是早就有所打算,看了一下,感觉事态发酵得不错,才让船接着开,准备去京城。

    反正她又不急着去京城。

    再云双、大宝也已经渐渐适应了船上的生活。

    有了余颖的照顾,他们甚至可以慢慢在船上走动,甚至可以钓鱼。

    看到两个主人康复,杨家的奴仆一个个是很高兴的。

    但长安侯府的人,一个个都是不怎么高兴。

    为什么他们两个不早点好起来?

    可他们也不敢问什么。

    余颖并没有在意,长安侯府的奴仆是怎么想。

    此刻的她在注意一件事,那就是好像有人在偷看他们。

    这是怎么一回事?

    余颖想了一下,决定心为上,

    看看那些人想要做什么?

    反正她是有所准备,根本就不怕。

    就等着事态的发展如何?

    开船后,早就察觉的她,确定有人一直跟随着。

    起来那艘船,要比她们坐的船要巧些。

    所以才能追得上。

    因为运河上的船只不少,一般还真的看不出来自己的船被追踪。

    但余颖却一直关注着。

    她自我感觉,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着的东西。

    难道是有别的吸引了注意力?

    是杨大人的仇敌?

    或者只是为了钱财?

    有太多的可能性,一时间无法确定。

    好在被发现,那些人就不在暗处。

    那么就好对付很多。

    起来,杨大人并没有给孩子带很多珍贵的东西,大都是些银票。

    余颖看后,感觉倒是很低调。

    但对于去长安侯府的孩子来,并不怎么合适。

    因为杨陵太不了解长安侯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