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道不想让福瓜这么要杀人了,这心理不好,孩子,万一黑化了,这可不是事,毕竟孩子太了,压力过大会毁掉孩子的一生。
但他一面又觉得做为一个政治家,手没有人命是在开玩笑。
政治家的凶残度有时候是远远超过战将的。
他:“要顺势而为,不能逆势而行。自己去直接和对方动手,那是下下之策,不是聪明人所为。”
福瓜一扬眉毛,居然也有了些气势,道:“先生是阿玛不聪明吗?”
邬思道:“……”
这话我怎么好出口,虽然这是事实!
福瓜道:“我很难过,我看到他生气,我总想着,我不想忍,不舒服……”
邬思道道,“有些事,你放在心,记挂着,痛苦的是你,不如先放下,活着,咱们总会有机会实现你的愿望,一个一个的来。你现在学会是放下,将这件事情,如同这个杯子一样,不用总举在眼前,放到这个柜子里,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邬思道道:“来,跟我一起收拾库房吧。”
他让福瓜学了一个时辰的放下。
对于弘晋的仇恨,真的看不到,他放下了。
再不放下要累死了。
福瓜表示对于古董再也木有爱了,放下好累,胳膊好酸,举弓箭还累。
等福瓜走了,邬思道又要把一件件放下的收回原处,一边收,一边思考着。
才六岁,被逼着不得不成长的世子爷,他的生活是不是太残酷。
可是,敦亲王府欢乐的生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