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瓜道:“皇玛法,三伯他欺人太甚了!”
三爷道:“皇阿玛,福瓜这才是仗着你的势,在吓唬谁呢?”
三元道:“吓唬你,就吓唬你!”
三爷道:“大胆!”
福瓜冷笑,“看来我们兄弟错了,仗着皇玛法的势也是吓不住三伯的呢。”
三爷气得要死又是毫无办法,斗嘴,讲真,除非福瓜不想拉低逼格,不然一般的情况,真没人斗输他的。
“皇玛法,三伯我弟弟拿了他的东西不是一回两回了,哪一回有什么证据的。前几根本没证据的把全船都翻了个底朝,孙儿就想问问,三伯凭什么在不经过皇玛法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就敢抄了全船。这事,可是可大可的,那孙儿,吓得不行了,只知道守着皇玛法的舱门,其它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想想还是一脑门的汗呢。孙儿不明白,为什么三伯就这么厉害,一张嘴,谁是贼谁就是,不是还行了!”
三爷气,经过这段时间他确定三元手上把玩的就是他的印章,大形状花纹都很象,他底气十足地道:“你胡你胡,这一次要不是三元偷的印信,爷把头砍下了给你们当球踢。”
福瓜咬牙冷冷一笑,道:“好,在座都听到了三伯的话,福瓜愿立军立状,如果是三元拿的,我也愿意一命赌输一命,君子一诺千金。”
康熙道:“行了!”
四爷道:“都各自让一步吧,也没有这么严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