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截留赋税,驱逐不顺从的官员,那真的是一点遮羞布都没要。
明净想得不错,朝堂上很多人直接懵了。而且,更懵的是应对。南定府反了,还能派兵平叛,还能派人暗杀首脑。可这西北割据了,打又不能打,放过又不甘。打吧,你跟谁是一家的?打了岂不是帮西陵的忙?放过吧,回头就怕是群起效尤。那样就真的弹压不了了。
皇帝自从废太子之后就没有在朝堂山露面,这一次依然没有。几位皇子想去侍疾,也都被拒绝,只留皇长孙一人在侧。叶相的意见,此事搁置,让西北和西陵人先打着,从此朝廷不再拨发军资。想效尤的,尽可以站出来试试。朝廷不派大军攻打西北,是因为西陵。用叶相的说法就是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别处可没同样的情况!
“他凌荆山也配跟皇上称兄道弟?”有人愤然道。
叶相看他两眼,都懒得解释。他说的自然是西平王!虽然凌荆山有兵权,但西平王地位是比他高的。
那人冲口而出之后也很快醒悟,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西北的赋税根本不足以供给西北的民政和军需开支。只要朝廷不拨发军资,假以时日西北必受其乱。”叶相没说出口的是,没有西北年年伸手,其实户部还省事了呢。相当于一年多出二十万两白银的收入。
“那、那如果凌......西平王想造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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