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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涛的脸立马比苦瓜还难看,心道,特么的我招谁惹谁了,二十块钱够买个屁的卤牛肉和烧酒啊?付建平是这副德行,谢三也是这个鸟样?麻麻逼的,新年还没到,老子去年的压岁钱都要被你们搞光了。
“愣着干毛啊?赶紧的!”谢三非常潇洒的伸手一拉椅子,款款落座,翘起二郎腿后,又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付建平别跟斗鸡一样,坐下来,用酒整他,就那点小酒量,还敢跟老子叫板怎么喝?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喝酒。
付建平站着没动,许晖却一屁股坐了下来,气势上绝不会输给谢三,这一下搞得大伙全都大眼瞪小眼,放任这三个货坐这儿喝吧,很不放心,不让喝吧,瞅这个架势,二人对打很可能变成三人混战,服务员们看不出门道,也胆子小,纷纷跟谢三打了个招呼就溜之大吉了,其他人一个都没动。
谢三十分得意,不但感觉脑子相当好使的,还有那么点威望,为啥服务员不跟别人打招呼,那说明我谢三威信高啊,你老七不是倔么?还不是被我三两句话就给,就是太拼了,很不让人适应。
“看见没有,先四分之一吧,第一口酒都喝了。”谢三随便找了张纸,把脸上的涕泪胡乱抹了一把,一下子又神清气爽了,伸手抓起一块卤牛肉就塞进嘴里,“刚才说好了,不许废话,不许认怂。”
“这酒难下咽,不如慢慢喝,边喝边聊呗。”邹猛劝解。
“谁说难下咽?我刚才是呛着了。”谢三把眼睛一瞪,一边继续伸手胡乱抓着花生米往嘴里塞,一面狠声道,“都赶紧,第一口都这么墨迹,还喝个屁的酒?”
邹猛无奈,刚抓起酒瓶,未料到付建平却先开始吹了,喝下去跟谢三差不多的量,后果不比谢三好多少,胜在提前有了准备,虽然也是脸红脖子粗,至少没有涕泪横流,他把酒瓶往桌子上一墩,眼睛就直勾勾的瞪着许晖,咱俩打是打过了,就是莫名其妙,有种你把酒喝了。
许晖哪能看不懂意思,心态上可以不惧,可是生理上是有点受不了,围坐在一起拼酒精,也是头脑坏掉了,但挺看不惯他和谢三穿一条裤裆,表面上在劝架,莫不是和合起来整我吧?心里忽然就有了那么一点点小火苗,一把抓起面前的酒瓶,咚咚,咚咚的就是一通猛灌。
眨眼间就下去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