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宁何有些傻,呆了半天不满的叫了起来“你不是说蝎灼因为他识毒才要收他为徒的吗?”
宋张撇撇嘴,“我也没说他灵觉的天资差啊”
“对了你知道他要去那吗?”宁何问。
“是蝎灼隐居的山谷”宋张叹了口气“还是我告诉他具体怎么走的”
“咱们可以守株待兔走”
宋张犹豫的看了一下萧冰的背影“好”
于是两人瞬间没了踪影。
蝎灼的山谷,一天萧冰没来,两天萧冰没来……十天萧冰也没来。
宋张瞬间没了耐心,前两天说萧冰不会术法不能日行千里,他认了,后两天总该到了吧,可是十天了这孩子都没到。宋张瞬间感觉萧冰丢了,他急切起来,他挣脱开让他继续等的宁何,冲出山谷便去寻萧冰。
老天似乎都在感伤萧冰的失踪,那天下着滂沱大雨,人的视野有些不太清楚。
宋张快如猎豹的在山间穿梭,他的衣服都湿透了,他开始后悔听了宁何的建议。
第二天天晴了,他在萧冰可能路过的城镇村庄里一一打听。
可是除了最初有萧冰的信息,后面便什么都没了。
一天,两天,三天……
宋张终于发现萧冰真的找不到了,他把萧冰丢了。
宋张的心情很复杂,他喝了些酒,想起了十年前蝎灼失落的背影,想起了蝎灼知道自己必死留给自己的遗书,想起了那孩子十年后见到自己的冷漠,想到了那孩子四岁开始一路寻找路途的艰辛,他想起了那孩子的受到的苦,想起了蝎灼不能收这孩子为徒的遗憾,想起了这孩子淡漠的眼睛。
蝎灼的衣冠冢前,宋张有些醉,“兄弟对不住啊,我会找回那个孩子的,我会把他变成最强大的修士,我会把他培养成最坦荡的君子,我不会忘了我的誓言的”
迷迷糊糊他看到了眼前出现了萧冰的身影。
他依然一脸的淡漠,似乎不会笑一样。
接着宋张笑了笑就醉倒了,他不醒人事了。
宁何出现在萧冰的背后,“这场戏好看吗?”
萧冰看着宁何“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家有个习惯,孩子太小的时候家里人都会担心,他把你当家里人,在担心你”
萧冰没有太多表情“家里人会相互折磨吗?”
宁何笑了起来“家里人怎么不会相互折磨,人和人之间怎么会没有冲突,但是心在,折磨会化作爱,情在冲突变做合得来”
萧冰皱了皱眉。
宁何“人活一生有几件事能算作事的,你好好想想吧”
……
许久后,看着萧冰似乎有了自己的结论,宁何问道:“回山吗?”
萧冰回答“回”
宁何无奈道“好,我来扛这酒鬼吧”
地上宋张在泥里打着呼噜,舒服的让人看的及其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