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墨红对大嘴丢了一句话,“从今天起,兽园的弱血兔由你照顾十天,死一只,你就面壁三天”。
大嘴一副要死过去了样子“那不是说我有可能面壁好几十年啦。”
煞墨红没理她,向外走了几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头有些懒散的看着萧冰问“铃铛在哪里?”
萧冰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头顶那棵蟠龙桃的一枝纤细的树枝,那里挂着一只银色的铃铛。
此时风拂过桃林,片片桃花花瓣飘落。
“叮叮……叮叮”
煞墨红听到了声音顺着萧冰的眼睛看了过去,桃树间,枝丫晃动,花瓣飘飘,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看到,她皱着眉毛“它不让我看到”。
随后煞墨红摇摇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拿着酒壶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去了。
杜白素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惊奇的看了一眼萧冰,
这是个打扮很简单的男子,他的外貌怎么看怎么的平凡,他的眼睛淡然,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地方。
此刻杜白素也顺着萧冰看过去的方向看去,桃树间,枝丫晃动,花瓣飘飘,同样什么都没有看到。
气氛有限诡异的安静,可能是煞墨红已经走的没有踪影了吧。
女大嘴脸突然出现在萧冰面前,她舔着手指翻着手里的小本,问到“铃铛?什么铃铛,是不是你们当年的定情信物?”
萧冰被吓了一跳,然后脸色一变问到“你刚才不是要死的样子么,怎么这会儿又活了。”
女大嘴姗姗的笑道“苦中做乐,苦中做乐……”
杜白素无奈的对萧冰解释道“大嘴就这德性,人不坏,就是有点八卦……”
然后杜白素问萧冰,“煞师姐问你的是不是树皇铃?”
萧冰愣了一下“什么是树皇铃?”
女大嘴一下吃惊起来,她惊讶的看着萧冰“树皇铃是这里弟子们之间一直传说的铃铛,传说能看到这个铃铛的人,可惜得到某种认可,木系术法学习起来非常快,只是这个铃铛颇为神秘,往常弟子们只能偶尔听到它的声音,却找不到它的所在,但是就那也已经很了不起了,能听到它声音的人也是很少的,煞师姐就是其中一个,她通过听也只能找打铃铛在那棵树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