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似乎并不是自己真正的身体,但是自己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藏在其中。
突然一丝冷意袭来,萧冰看见一只松鼠冲了过来,目标正是自己。
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不对还不如虎落平阳。
瞬间萧冰生出一阵怒意,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迸发,半空中已经咫尺之间的松鼠,瞬间被一股气浪打飞出去。
树冠的树叶瞬间被气浪掀的哗哗作响。
发怒之后瞬间,萧冰想到了一种可能。“宁何,你想怎样”
空气里散发着甜甜的香,一只安静睡觉的蛇,闻到了这个味道,它突然立起身子,眼睛开始变红。
宁何直直的跪坐地板上,面前是一张矮桌,旁边是敞大开的推门,能看到远处的风景,绿绿葱葱的。
矮桌上放着两杯茶,水气自茶杯袅袅升起,宁何的长袍顺畅的仿佛静止的流动的水。他安静的喝茶。气氛里透露着安静雅致。
房檐上一只风铃,突然…叮…的响了一声
一只冰蝴蝶落在了宁何的对面,那杯多余的茶前。
“来了?”宁何淡淡的问,他细细地品味茶水,英俊的脸上,是安逸和儒雅。
这句来了,已经表明了是宁何搞的鬼,萧冰瞬间火大不少,蝴蝶纤细的前腿,硬生生的在桌子上划出一道痕迹。
萧冰说不了话,他怒视宁何。
“七天时间,保护姗姗,并不要让她抓住,同时熟悉蝴蝶身体里的术法,还有别被吃了。”宁何一边喝茶,一边静静的说着,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萧冰依然怒目,说实话,他不想干,所以他没有动,蝴蝶脚下的桌子已经出现了一圈冰霜。
可是过了好久,宁何依然悠悠的喝着茶水,半天他似乎才发现了萧冰没有动,于是继续说:“放心死不了,我可是用了好东西的,你可以说多了一条命,虽然是蝴蝶的。”
萧冰听到这个才有了些心安,他感受了一下冰蝴蝶身体里流动的灵力,虽然不懂,但是好像就像宁何说的那样一般,虽然理解了,但是他还是不高兴,认谁遇到这么一回事也不会高兴。
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再次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冰蝴蝶的身体,他突然飞起,空气里突然多了股冰凉的气息,仿佛无形之间发生了一场刀光剑影,萧冰没有停留,他煽动翅膀静静的飞向外面,飞向门外那片模糊的绿色。
宁何原本没有抬起的眼睛,此刻抬了起来,他皱了皱眉,有些无奈道,“这脾气,有点丑。”
他手中的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颜色变的苍白,起了一层霜。
卡…卡,杯子连同里面的茶,变成冰块,破碎掉落。
面前的矮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碎成了块。
“不过学的挺快…不愧是龙冰,冰系术法就是一沾就会。但是可惜了我的好茶了,再烧一壶吧”
说着宁何拂袖而过,碎掉的桌子杯子,瞬间化作尘埃消散掉了“桌子也得换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