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症下药,把感冒发烧类似的小病治好。
何洛很满意陈奇的表现,在他看来,陈奇人和气,任劳任怨,无论吩咐做什么都很听话,很有一个实习生应有的谦虚与好学,对他也十分恭敬,所以在院长和刘主任面前,他也不吝替他多说好话。按他的意思,陈奇已经能够独立看片子开些简单的处方药了,如此再三,院长和刘主任总算将陈奇的职务挂为助理医生,去掉实习两个字,意味着平时陈奇也能给病人看病,开些处方药了,至于工资方面上涨了一千,但不像其他医生一样有提成。陈奇苦笑,四千块,在鹏城其实连生活都保障不了。他租的房子,单间仅带厕所,七八个平米,房租竟然是每月一千三,还不包水电费,其他开锁加起来,一个月四千块,和他在学校时的生活毫无分别。这个月他还是厚着脸找张力要了一次钱,否则就从老家带出来的两千块钱,他恐怕早已经饿死街头了。毕竟仅房租,押一交一就花了两千六。眼下这个月底马上到了,想到要交房租,他顿时头痛起来。穷穷穷穷穷啊!!!!!
对比顾雪,她的日子好多的,虽然和家里依然处于半冷战状态,但只要不提他们两的事,她还是不会真的和家里闹翻的,在市中心医院,有秦荷的关系,她的实习工资是六千,而且早就可以开处方药了,据说还有提成,俨然已经是正式医生的待遇。按她的说法,只要一毕业,拿了行医资质,她就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市中心医院任职了,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当然,相对于她的家境,其实这都无所谓,只是人不可能像猪一样衣食无忧,总得给自己找个生活的方向。
陈奇绝对是北大附属医院的奇葩,被他看过病的,下次再生病绝对会指名道姓地找他,他看病不仅准,有时候还不需要做那些昂贵的检查,甚至开的药也比别人少而且便宜得多,更重要的是,治疗效果很好,基本按方吃药,两三天就痊愈了。当然,在城市里处于亚健康状态的大部分人群来说,今天把感冒治好,明天再得感冒也是很容易的,因为亚健康状态意味着免疫系统失衡,抵抗力减弱,细菌病毒都比较容易入侵,人也就容易生病了。
“陈医生,还需要注意些其他什么吗?”一位大爷问道。
他这是第二次来看病了,上次小感冒,陈奇只开了剂感冒灵就把病治好了,相比平时一来就是上百块的药,大爷真心觉得这是个好医生,这次又感觉不舒服,因此又来了,而且特意找上陈奇。
“大爷。”陈奇想了想道,“你有乙肝吧?”
大爷有些难为情,想了想才道,“是的,不过我的没有传染性的。”
“大爷。”陈奇道,“因为你的乙肝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所以你的抵抗力下降,所以你最近才会容易感冒发烧,我不给你吃其他药,是怕导致你的乙肝加重,所以现在吃感冒灵颗粒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大爷点点头,就想起身离开。
“大爷。”陈奇叫住他,“你有没有想过彻底治好你的乙肝?”
“陈医生,你难道有办法?”大爷略显激动,“我可是看了好多医生都说没办法,只能药物控制,但那药太贵了,我家没什么钱,所以最近几个月停了药,这病才会又复发的。”太爷说着,也有些痛苦和无奈。病痛的折磨固然辛苦,然而,药价太贵,他已经半只脚进棺材的人,如果能治好还好,可是仅仅是控制的话,他不可能为了半废的身体拖垮儿孙辈。
“是的,我有办法。”陈奇严肃地道,“如果你相信我就回家和家人商量下,然后尽快过来办理住院手续。”
“那是不是要很多钱?”大爷犹豫,住院本身就意味着昂贵的医疗费。
陈奇仔细算了一下才如实道,“前期治疗加上后期恢复用药,算上住院费用,恐怕得三万块钱。”
一听,大爷倒吸了一口气,三万块,说实话他家里勉强能拿出来,可是真能治好吗?眼前这位医生还很年轻,真的可靠吗?“那我回去商量下吧。”大爷走的时候,背影有些佝偻。陈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很希望能替他解决,但显然现在并不具备条件,在医院治疗,就得按医院的规章办事,治疗方法由他掌握,可以不收费,但住院费、药费等,算下来也得近三万块。陈奇无奈地摇摇头,恐怕大爷会直接放弃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