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也是。
血液仿佛一下从血液里流了出来，迅速涌向心脏，四肢冰凉，如坠冰窟般的寒冷。
一只手臂从后搂住了她的腰，温暖感觉顷刻间传来，夜煜把商裳摁在胸口，搂着她的肩膀走出去，磁性安慰的声音从胸口震动近距离传来，“爷爷发病前受了刺激，情绪不稳定，别想太多了。”
夜煜捉住商裳的手，一握到手心里，骤然一怔，掌心里的手冰凉的似乎没有温度，熟悉噩耗般的唤醒大脑深处那段可怕的回忆，心脏没有预兆的抽痛了一下。
夜煜面色不显，握住商裳手的力道不动声色收紧了几分，拉着她向外走，“你一直到现在都没休息，医院这边会有人守着，你先回去睡一觉，不准多想，嗯？”
商裳蜷在车的后座上，头埋在膝盖里，一言不发，像个不会说话的木偶娃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思考是就会变成这样，安静的像是没了生气。
夜煜忍着心脏的抽痛，捉住她下巴抬起，望进她深黑的没有波动的桃花眼里，“我说的话听到了？”
许久，商裳才眨了眨眼睛，桃花眼终于有点波动，向下点了点头，声音细弱蚊叮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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