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佝偻着身体，从暗处步出。
“太子。”
夜无极微微颔首，面色清冷的看了眼老人，“白叔，不可伤到她。”
“知道知道，太子妃娘娘的金身，老身可不敢伤喽。”
“嗯。”
夜无极并不否认，他往旁边侧了侧身，将白叔让至寒冰床前。
白叔咳了几声，伸手点向九歌的眉心。
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白叔的指尖射出，那股力量不同于灵力，带着一种能将人看穿的气势。
只是，那股力量只到了离九歌眉心半寸远的时候，忽地停了下来。
无论白叔怎么再怎么加强那股力量，就是没办法将力量刺入九歌眉心。
他不急反笑，收了手，大笑之后连连晃着头，“不错不错，这妮子有点意思，果然是太子看中的太子妃人选，就连老身都无法探刺到她的精神世界，知道她心底藏着的那些东西。”
“白叔也不能？”
“你当老身是百事通？什么都能知道？什么都能了解到？”白叔翻了个白眼，佝偻着身子朝夜无极走近了几步，神情渐渐变得凝重，“按理说，她今日在生死斗中所表现出来的血脉之力，其实还不是觉醒，老身的精神力探入她的精神之中，应该会毫不费力，但是，为何不行呢？”
夜无极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孔，静静盯着九歌。
“太子被消灵散勾起的灵力反噬，也是由她压制了无限灵力吧？”
夜无极沉默了半晌才微微点头。
“那寒毒”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