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出府门，就见府外的梁柱旁站了一人。
正是许久未见的燕羽。
他见到九歌与夜无极，好像习以为常似的，并没有过多情绪出现。
“几日未见，丑丫头变成美丫头了。”燕羽调侃了一句，极为自然的走向九歌，“一回来就听了你的事迹，风九歌，是我看走眼了，不如鬼王眼睛好使。”
“你这种情况，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老眼昏花。”
“那你可就错了，我比鬼王要小几个月。”
九歌挑了挑眉，燕羽的意思是，夜无极要比他老？
她轻笑一声，“那你也错了，你判定了夜无极要死，那他就是死了一回，如今的他才刚刚重生，应该比我还要年轻。”
燕羽唇角的笑僵了一瞬，见在言语上讨不到便宜，又变了个话题道，“你想进哪个宗门？我常年四处走，与各个宗门都有交情。”
“你对我这么殷勤，是因为我的脸，还是因为我的天赋恢复？”
“两者皆有。”
夜无极闻言，隐在面具下的脸莫名往下沉了又沉。
只是，接下来九歌的话，却让他沉下却的脸，瞬间松缓得恢复成原样。
“那可惜了，你的脸跟你的天赋，都入不了我的眼，甚至你引以为傲的医术，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燕羽被打击到，僵愣在原地的那片刻，九歌已经跟夜无极走出去了大老远。
他若再强追上去，恐怕也难已插入两人之间。
他只得压下心思，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风九歌，我难得看上人，你是第一个，夜无极总有一天会死，我等着你转身入我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