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茫然。
他自认，他能表现出来的好，都给了她，就算他从未说过什么，她也会懂得些什么。
却不知，她就像只小白眼狼，眼里心底全然无他。
“夜无极，看你这样，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九歌忽然脸色古怪的靠近了夜无极几步，而后，她不再开口，却意味深长的上下扫了他几眼。
“爱上你？”这三个字，让夜无极又是一怔。
他接近她，不过是想要还欠她的债。
只是，说好的是还债负责，他的心却慢慢不由己了。
他的脸色变幻了好几种情绪，好在有面具挡住了半张脸，他尴尬而不知所措的情绪表现，才被挡了下来。
“你看，就因为我说你穿白色好看，你最近天天穿白色。”
“我只是厌倦了墨色，与你无关。”
“真的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四个字，九歌厥了下嘴，“那我这是想太多了？”
夜无极静默不语。
九歌朝他挥了挥手，“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回医馆了，关于几天后的大婚，反正我是没有嫁妆的，你也不必太认真，随便准备准备就成。”
“没嫁妆？你母亲留下的那些”
“我说，那可是我的东西，我好不容易从风景泰那夺回来的，我才不要拿那些东西陪嫁，等以后我办完所有事，想定下来了，我寻个世间最好的男子，我再认真嫁一回，那时，这嫁妆才会成为我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