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了些,耳不聪目不明。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吗?你不过就是一个神智不清醒的疯子罢了,家族也没落了,如今人人看见你巴不得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了什么晦气。可是你看看我,我兄长如今高位在握,我赢得了思齐的宠爱,那瓶子正是他宠爱的证据,姐姐,你何必如此自苦呢?若是你摇尾乞怜,我可能还会念在往日咱们姐妹情深的份上,让你的余生过得好些,可是姐姐,你干嘛非得过来找不自在呢?”
秦昭珉此时正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丝毫不避讳地炫耀自己所有的荣光,哪怕背后的丑陋也亮于青天白日。陆清婉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觉得秦昭珉内敛柔弱胆小怕事,自己此番栽在她手上,她不甘心!
“本宫如此下场,还不是拜你所赐,姐姐如今落魄至此,妹妹倒是不说要来分一杯羹了,想当初本宫风光正盛时,妹妹可是跟在本宫身后,甩也甩不掉,亲热得紧呢。”
“陆清婉,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个贱人,如今自己都难保了,竟然还过来奚落我?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什么样子,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权势滔天的宠妃吗?“秦昭珉笑得十分开怀,自己都没注意到陆清婉身上浮现的出的一阵阵恶意。本来唯唯诺诺的一张脸上却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反而显得格外丑陋。
陆清婉看到秦昭珉笑得如此真挚,如此动人,便也跟着笑了,笑得极其隐忍,却显得比秦昭珉美过千万倍。只见笑容逐渐在陆清婉脸上凝固,转为森寒透骨的敌意与怨愤:“我腹中的胎儿,我家族的中落,岂非全部都是拜你所赐,你好狠毒的一颗心,我真心实意拿你当成知音,可是却是养了一个贼人出来,你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秦昭珉,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竟然是蛇蝎一般的女人,你将我害得好苦,如今这样的结果,你可还满意?”
“你活该,你都是活该。凭什么你一嫁过去便是侧夫人,凭什么你父兄身居高位,凭什么他明明不喜欢你却还是对你极尽宠爱?你对我好?你对我颐指气使,让我往东我就不能往西,同为女人,我才情样貌哪样不如你?你却偏偏什么都要压我一头。你当真以为此事思齐会一点都不知道?你孩儿的亲生父亲,你最亲爱的身边人,更是你心中所牵挂的人,在这里是最不能动真情的地方,可你居然傻到对那个男人动了真情。你说,如今你不落得如此下场,又该谁落到如此下场?我的好姐姐啊,”秦昭珉已近乎癫狂,表情狰狞竟然与市井泼妇无异,任何人见了都无法将她与那个居于礼法的秦昭珉想象到一起,她说得越发急促,一身锦衣虽然还完好地披在身上,可是裹着的身躯却是抖得如筛糠一般,仿佛这许多年来,只有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秦昭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