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热道：“你也让我很失望。”
“你说什么？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林河深吸了一口气，死死注视着他的眼睛：“小璇现在怎样了？”
“小璇？”
秦文岳冷笑了一声，故意讥讽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称呼她？你虽有点成就，但还不配给她提鞋！她和你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林河寒声打断了他：“我只想问你，她现在究竟是什么处境！”
秦文岳的面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呵……”
林河何等聪明，只从表情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看来樊无崖说得没错了，成为天女，果然意味着必死的命运……”
秦文岳冷声道：“这事关苍罗大陆的安危，轮不到你来多嘴！”
“你们空域这么多高手，却要一个少女牺牲来换取安宁……”
林河重重摇了摇头：“不！历代天女的牺牲，换来的是你们的贪婪和强权统治，你们安然享受着她们带来的盛世。什么空域三宫，你们这两千年真的和异族战斗过吗？”
秦文岳黑着脸，不快道：“人皆有一死，她的牺牲意义重大，换成别人还没有这个机会。何况，这是她自愿的！”
林河讥嘲一笑：“自愿？当年你跟着她，其实是监视吧？”
此时的他，已经明白了许多事情。
面对空域三宫无数高手，年幼的千羽璇有选择权吗？
当年明明可以住在空域的她，却跑去偏远的四方盟呆了三年，恐怕只是为了眼不见为净吧。
只可惜，最后她终归逃不脱那宿命。
秦文岳捏紧了拳头，他忽然狠狠咆哮道：“那又如何？你根本不明白那异族有多可怕！没有天女，你林河这个人都不会有出生的机会！”
林河淡淡道：“你说得没错，所以我感激天女！但我感激的也只是她们，和你们空域其他人无关。”
秦文岳莫名看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道：“你究竟想怎样？你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相对空域三宫，你只是个小人物。”
“是啊，我只是个小人物，我想要的也不多。”
林河仰面看向了天空之上那片因为遥远，而显得渺小的大陆，轻声笑了笑：“她是我的侍女啊……我只是想找到她，再亲口问一问她，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
“还将那侍女当真？你真是失心疯了！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见到她！”
“呵，那你就看着吧……”
秦文岳满是讥诮道：“如果不是古天奇亲自验证过，我真怀疑你就是那个乱世妖星！”
“但很可惜，你不是啊……”
“在空域三宫面前，你终归只是一条成长较快的杂鱼罢了，翻不起多大的浪花，只能随波逐流！”
言罢，他狠狠一拂袖，回到了大厅之内。
“乱世妖星？”
回去的路上，林河陷入了思索。
他回想起了上次古天奇给自己的那个符箓，难道那其实是在验证什么乱世妖星？
只是，他对此一无所知，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具体的东西。
然而无论如何，他内心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信念。
无论空域何等强大，异族何等可怕，他将来都一定要去一次域外战场。
亲眼……看一看她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