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一人立马抢言道:“我却听说西陵珏为了贪图享乐,私自偷卖了西陵十八峰的名贵灵草被她亲叔父抓了个现行,西陵珏竟命她的侍女欲杀其叔父灭口,谁料此事被生父西陵昌发现,听说当时西陵昌提刀欲清理门户,西陵珏却宁死反抗到底,这才惊动四大长大齐齐出动将其制服处以火邢。”
有人立马义愤填膺的补充:“你们只知其一未知其二,西陵珏之所以被处以火刑,实则是因为擅闯了西陵禁地,毒杀西陵上古神兽,又居心叵测地残害其内姐,至其内姐一身灵力被废,还与赫连家的少主不清不楚的,简直给西陵族蒙羞,这样一个十恶不赦,不知羞耻之人竟然没有被火邢烧死,简直没天理。”
有人附和着点头,愤慨地说:“就是,就是,据说西陵珏的母亲本是青楼歌妓,因缘际会与西陵长子春风一露才有了她,当年那个歌姬为了让西陵珏认祖归宗,竟然骗西陵昌说西陵珏是个儿子,瞒了很多年后才发现是个女儿,现在想想,一个歌姬说的话,保不齐她的孩子还不知道是哪路子野种呢……”
迟晓央抿唇,笑笑不辩解,反而饶有兴致地听她们在那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仿佛别人议论的那个十恶不赦的不堪之人根本不是她。
对方说完一个,迟晓央微笑着看一眼对方,那笑容看似无害又兴致勃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给个赞呢。
但对于迟晓央这种睚眦必报之人,被她看上了,那下场一定不会好在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