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的脑袋没了支撑似的耷拉在脖子上。
“清洁工”手里的匕首落地的瞬间,鬼隐右脚脚背轻巧一勾,勾起匕首插在身后,整个动作做的无比流畅娴熟,仿佛方才只是一场精彩的才艺表演,根本不是在杀人灭口。
鬼隐迅速地拖走“清洁工”的尸体消失在视线里。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迟晓央站在原地,呆如木偶。
原来,鬼隐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而她,当时却在一门心思地想要活捉他,想要送他进那坐不穿的监狱。
看着鬼隐离开,迟晓央发疯似的追了出去。
她在商场里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终于,看见鬼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戒指的柜台边。
她冲过去,想要拉住鬼隐的手,想要对鬼隐说:“鬼隐,你快走,快离开迟晓央,她不值得你这样对她……”
可无论她怎么歇斯底里,鬼隐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那一瞬间,迟晓央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万念俱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什么叫做绝望。
鬼隐取完戒指后,手机“叮”了一下。
取出手机打开一看,一则迟晓央被绑架的小视频跳入眼帘。
迟晓央惊恐地睁大眼睛——
……
摩御大厦顶层。
迟晓央看着一袭黑色西装的鬼隐,身姿优雅的像个骑士一般,踏着一具具血腥的尸体向她走来。
……
鬼隐朝着她伸出手。
“晓央,我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