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晓央拦住琉烟,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对着手心就要划,被执夏起身拦住。
“小姐,不可。”
迟晓央道:“这些草药虽然能够控制疫病,但不能确保速之有效,但我的血的可以。”
琉烟焦急地说:
“我们当然知道小姐的血可以疗伤,但,但这么一大锅药得要放多少血啊……”
迟晓央定定地看着二人,“是我的一点血重要?还是外面那些人命重要?”
琉烟撅了撅唇,最后抿成了心疼和矛盾。
执夏默然垂头,松开了迟晓央的手。
迟晓央用菜刀冷静地划开手心,看着手心的血决了堤似的落在了热锅里,心里想着,自上次救过萧胤之后,伤口自愈能力比以前慢了不少,看来这次她得多放些血才行。
迟晓央的血一直放到她有些头晕眼花,执夏见迟晓央身子晃了晃,强行打断迟晓央继续放下去,扶住她,替她涂止血药顺便把伤口包扎好。
琉烟则是欲哭不敢哭地看着迟晓央,迟晓央看着她,无力地扯了下唇。
“发什么呆?赶紧盛药。”
……
休息了片刻后,迟晓央端着一碗药先进了狗儿娘房里去。
“狗儿娘,药煎好了。”
狗儿正守着他娘,见迟晓央亲自端着药来,连忙跳起来接过药,亲自边吹边喂他娘喝药,不一会儿,一碗药喝得干干净净。
狗儿期待地紧张地盯着他娘,迟晓央淡然地观察着狗儿娘的面色,见她脸上的死灰之色渐渐红润,心弦稍稍一松。
狗儿娘显然也明显地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惊奇地盯着自己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