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小东西没人教根本就不知道那小册子是什么，只是觉得小册子上画了两个小人，好玩儿，才会好奇去看，不怪她。
“过来坐到凳子上去，我有话要说。”
“好！”
夜兮知道，她看小黄书的事被抓包了，这位爷又要化身战老师给她上课了。
战北暝抬了抬黑眸，敲了敲桌面，让她认真坐好：“册子呢？”
“扔了啊。”她看完就扔了，那种册子肯定不能让某位爷看到啊！
战北暝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看了多少？”
“两眼，不能再多了。”
夜兮乖巧地应道，她真的就只是看了两眼，红着小脸，眼睛都不带眨地一眼看了十几页子而已。
战北暝低沉沉地笑了一声，这小东西还真不让人省心，他下次还真得把她拴在腰上才行，免得她再乘他不注意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把你看到的那两眼都忘了。”
有些事，他会亲自去教会她。
夜兮鼓着粉腮，拖长了声音应了声好……
战北暝修长的手指滑下她的小脸，轻轻地抬了起来，黑眸里透着认真：“小东西，你听好，你无需放低自己取悦我，也不需要去学任何取悦我的办法。”
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必然不会轻贱她。
许是老东西给他的记忆太糟糕，那些不好的记忆又太根深蒂固了。
在他看来，那些手段都是女人放低了身段去取悦男人，他家的小东西，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