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煜寒没有说话，沉默令乔鸯以为是不是电话坏了，又喂了两声。
“嗯。”薄煜寒只回答了一个字，表明自己听得到。
黑暗中，乔鸯一下子就笑开了。
只是过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僵住。
乔鸯半靠在床上，说：“那个，你出差了吗？”
“恩。”
“要很久吗？”
“嗯。”
“哦。”
另一头薄煜寒坐在一间移动板房里，趁着黑夜，站在屋外看星光。
脑海里描绘出乔鸯的廓落。
听到乔鸯有些失落的声音，他的嘴角略微弯起，极小声的说了一句：“小傻子。”
乔鸯听见电话那边有动静，问：“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
薄煜寒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子上，眼神里充满了宠溺，语气却是有些冷淡地说：“没事，休息吧，挂了。”
“诶？喂？”乔鸯在说话的时候，薄煜寒已经挂了电话。
乔鸯看着亮亮的屏幕，久久无法回神。
薄煜寒收起手机，再次关机。
明明是为了保护她，明明是为了不让徐明城知道她的存在，可今夜是他最失控的一次。
他已经从薛资那里每天都能听到有关乔鸯一天的汇报。
包括她打电话到薄氏，他都知道。
他本想等这件事结束以后，在联系她，只是今夜他还是给她打了电话。
听见她慌慌张张的声音，以及软软糯糯的嗓音，就已经足够了。
“咚咚咚。”
“进。”
林松从外面敲门进来，他站在薄煜寒面前恭敬地说：“总裁，乔先生来消息，说徐明城在帝都出现了。”
一听此消息，薄煜寒的脸色瞬间冷到冰点，说：“查！告诉薛资，盯紧乔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