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高气傲,蔑视天下诸侯。”
秦王道:“秦国之力,不足以挑战天下诸侯。寡人,岂敢蔑视天下诸侯。”
芈八子看了秦王好一会,问道:“你为何囚禁楚王。”
秦王不喜道:“母后是来兴师问罪。”
芈八子平稳心境,“秦、楚联姻,你囚禁楚王,失信诸侯。天下人会如何看你。”
秦王不满道:“寡人做事自有主张,不需要母后教我。”
“秦王好大的口气。”芈八子怒道:“你囚禁楚王,失信诸侯在前,与楚断交再后。你让靖郭君归国,为何又派人截杀他。”
秦王道:“靖郭君的生死,由寡人决定。寡人既可以放了他,也可以杀了他。”
“胡闹。”芈八子见秦王还在沾沾自喜,喝斥道:“你要杀他就杀,你要放他就放。你怎能如此愚蠢,放之,又截杀之。你让靖郭君蒙受大辱,他若归齐,岂不伐秦雪耻。你得罪了楚国,又得罪了齐国。你是想与天下诸侯为敌,令诸侯群起而攻之。”
秦王闻言,衡量一番,额头汗如雨下。他答应释放靖郭君归国,又派人截杀他,令靖郭君狼狈不堪。依照靖郭君的个性,岂能不伐秦雪耻。秦国得罪了楚国,又得罪了齐国。秦国对战齐、楚两国胜负不大,又有韩、魏等诸侯加入。秦国一国之力对战天下诸侯,岂不是大祸将至。
“囚禁楚王,楚、秦交恶。你为何还要发兵伐楚?你若不伐楚,秦、楚尚有余地周旋。你若伐楚,秦、楚两国不仅彻底决裂,还会成为世仇。你难道想葬送大秦的基业不成。”
“楚王不割疆土给秦国,还辱骂寡人。楚国该打。”秦王怒道:“母后不也是恨楚王、恨楚国吗?”
“我是恨楚国,甚至想着有朝一日,踏破郢都。但,秦国还不能和楚国开战。”
“寡人是秦国的王,想打谁就打谁。想和谁开战,就和谁开战。”
“你以前胡闹,也就算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异想天开。你是秦国的王,想打谁,就打谁。你视中原诸侯无人吗?”
“寡人是秦国的王,秦国的天下。寡人说了算。”
“秦国的天下,你说了算。你配吗?”芈八子喝道:“没有我。你能成为秦国的王,坐稳王位。”
“太后,休要放肆。你岂能用这种语气跟寡人讲话。太后就不怕寡人发怒吗?”
芈八子气愤不过,上前给秦王两巴掌。
秦王捂着受伤地脸颊,怒道:“太后,竟敢打寡人。”
“第一巴掌,我是教你如何做人。”芈八子气势逼人,往前走一步,秦王便往后退一步,“第二巴掌是为了告诉你,祖宗的基业岂能由你败坏。你囚禁楚王、截杀靖郭君又不成功、又发兵伐楚。你不仅得罪了齐、楚,还让天下诸侯合纵攻秦。你是想把秦国逼入绝境,国毁家亡,才高兴吗?”
秦王对芈八子的恨意,犹如江河泛滥,瞬间决堤,“寡人继位至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寡人无论做什么,都不对。寡人欲联盟诸侯,伐楚。你要寡人结盟楚国、联姻楚国。好,寡人照做就是。寡人欲联盟楚国,伐韩、魏。你却要寡人联合韩、魏伐楚。寡人是一国之君,在你眼里却是什么都不是的废物。”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还不知道为秦国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你同时得罪齐、楚两国意味着什么亡国。”
“寡人是秦国的王,寡人如何做事,不需要你来教。”
“我能立你为王,也能废了你。”
“来人,来人。”秦王暴跳如雷,大声道:“太后无礼,给寡人拿下。”
殿外的侍卫,听见秦王大喊,仗剑跑了进来。
芈八子见秦王对自己不满由来已久,竟然想要拿下自己,眸色之中充满狠辣,“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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