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羞得红透了。
“很好,”罗飞羽神色肃然,说道,“你先把盈姨传授给你们的手法,跟我讲一遍。”
尤雨晴虽然不解,还是照办。罗飞羽听完,默然片刻,也就搞清楚了。他让尤雨晴趴下,先从后背上的穴窍开始。
“记住这些地方的感受,”罗飞羽说道,“记住,放松心神,睡着也可以,半睡半醒之间最佳。”
他以尤雨晴所说手法,刚刚搓按上第一个穴窍,他就不由得一愣。
体内的真气,自然而然地,就透过指头,深入到尤雨晴体内的穴窍之中。如同一根无形的真气银针,刺,先去秀芳大家那里,奴家去看看她有没有歇下。”
范立看看尤雨晴,再瞅瞅罗飞羽,当即吩咐一声,马车转了个弯,换个方向,一路疾驰。
尚秀芳落脚的地方,是历阳最大的酒楼,栖凤楼。楼高四层,占地广阔,更为难得的是,楼后还有大片园林,里面分布着一栋栋小楼。
下马车时,罗飞羽抬头看了一眼仍旧灯火通明的栖凤楼,问道:“好气派的酒楼!”
范立笑道:“这是岭南宋家的产业。宋家从不涉足赌场青楼,但是客栈酒楼,却遍布各地。”
罗飞羽心里暗叹一声,怪不得这么气派。有宋阀在背后撑腰,有天刀宋缺这样的绝顶高手,谁敢来惹是生非。
有尤雨晴出面,事情就好办得多。她只是去问了一下,就笑吟吟地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人,衣着简朴,却不简单,约莫年过四旬,面带淡淡的微笑。
“秀芳大家还在夜宴哩,”尤雨晴笑道,“这位是尚叔,就是在秀芳大家身边照顾安排的。”
“在下罗飞羽,竹花帮护法,见过尚叔!”罗飞羽当即上前,执礼甚恭。
尚叔笑道:“无妨,雨晴姑娘乃是秀芳好友,漏夜赶来,理当如此。”
说完之后,他看了范立一眼。
范立会意,连忙说道:“在下就在这里等着便是。”
如此时辰的夜宴,当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罗飞羽也是沾了尤雨晴的光,不然的话,以他竹花帮护法的身份,根本就连门路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