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句大人那边不好瞒吧？”
我跟包晓智说：“句大人自己知道了。”
“哦……句大人和我们同流合污啦。”包晓智口无遮拦。
许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个消除记忆，除了给鬼魂消除记忆，能给人类也消除记忆吗？”
“行啊，你想给谁消除记忆？”
“我就问问。”
紫眼鬼魂小声问我们：“认出这个阴差，是想找他吗？”
包晓智说：“当然啦，找出来消除他的记忆，这样他要是看到辰希就不会认出他。你们两个鬼魂在他面前救了辰希，一认出辰希就等于认出你们了。”
小鬼头听得似懂非懂，紫眼鬼魂就有点紧张了。
“那你们这是跟鬼界作对吗？”
我忍不住笑了。
包晓智也觉得有趣：“嗯……这么说有点像是。不过……你们躲着阴差，不让阴差抓你们去地府，不也是跟阴差作对吗？”
“这……这个，怎么能是一样的呢。”
“这个差不多啊。”包晓智摊手，“再说我们也不算跟鬼界作对吧。只是有些方面意见不同而已。我们还经常需要鬼界给业务呢。”
紫眼鬼魂听到这话，脸色又白到快透明了。“什么业务啊？”
“比如说卖阴魂啊。”
紫眼鬼魂傻眼了。
白萱着急对包晓智说：“你别吓到他们两个，他们不禁吓的。”
“行啦，行啦。怕什么啊，我们无忧馆不卖阴魂的。”
紫眼鬼魂这才放心下来，他旁边的小鬼头也夸张地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