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掐,眼泪差点飙出来,就是现在。
他走了出去,很快走到了正门口,不出其然,被那二人挡住了。
“站住,邀请函。”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墨浅像是被他冷厉的声音惊吓到了,向后弱弱的退后,手指紧紧的绞锁在一块,猛地用力,眼眶更红了,“大哥,我,我没有邀请函,我,我认识你们的薄爷,你看能不能通融?”
“真的,我认识薄爷,有很重要的事情说,麻烦你们让我进去,好不好?”
看着眼前的人双手合十的祈求,另一个没有说话的有些动容,拉了拉说话人的胳膊,让他不要太严肃,吓到人家。
就是现在,趁着他们不注意,墨浅绕到一边,冲开了大门,跑了进去。
“站住。”二人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已经投射了过来。
“亲爱的各位来宾---”
主持人拿着话筒,正慷慨,很多事情已经不言而喻。
“这人谁啊?”
“携子抢婚?竟然敢在薄爷的婚礼上闹。”
“说不定,倒是个标致的姑娘,就是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