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静之机,阴阳之母……”
两人皆不用兵器赤手空拳乒乒乓乓斗在一处,梁九摊掌按向尘胥真人的面庞,尘胥真人手刀一挡,却如被粘住一般,梁九顺其手刀滑攀上他手臂,一折。
“阴不离阳,阳不离阴!”
尘胥真人面色大变,另一手并剑指直刺梁九心口,梁九翻掌一拍,打偏这记剑指。指上剑气射进地面,况驻扎此地的兵卒已人尽皆知,国师先生又被大梁九千岁当面骂了一通,好在先生知道那大魔头的脾性,笑眯眯作罢,能把大梁拖下水,南宫伯做梦都能笑醒。但是心里肯定是恼火的,燕帝也恼火,但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的武师傅北冥鸿羲,他也理亏,不好反驳。心中仍是师为上,为尊。南宫伯当他面也不好怪责些什么。但怒火与责问如实落到了珈蓝关边境这一线,怎么守的关!现在粘杆处诸多高手已在珈蓝关两侧的高山峻岭布防,查缺补漏。
宗信瑞亲自打马上前,他与草原人打过不少交道,他审视一番来人,中原人无疑,他皱眉道:“你是何人?来此为何?”
胡汉三有些紧张道:“回军爷话,小的名叫胡汉三,是一樵夫,我想参军。”
宗信瑞微愣,然后难以理解道:“这里不是征兵的地方,你走错地了,这里是真正的前线杀场!你一还没经过训练的樵夫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胡汉三像是没听到他的话,鼓起勇气道:“我想参军,只进虎贲军,我有个舅舅,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