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门弟子,而我的对手还只是外门弟子,你说有什么厉害的?小仙儿放心吧,我负责打猎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这样就够了。”
蔡小仙一直很担心,听步离这么一解释,咯咯的笑了起来,原来的担心烟消云散。步离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只是在安慰一下蔡小仙而已。吴宗非要是变成三阶纹刻魂师,血战之时自己想要找到这种偷袭的机会可并不多,甚至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偷袭的机会。就像是在天赐台上,自己和杨灿灿的对战一样,只能面对面,硬碰硬。
纹猎,还真是不适合这种战斗啊。步离想着,心里有些感慨。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加入什么暗影门来的好一些,那些鬼鬼祟祟的影子,似乎更合大黑的胃口。可惜大黑不是暗影门的影子,要是变成……步离摇了摇头,把这些杂乱的念头驱赶出去,要是变成暗影门的影子,自己就成了大黑的猎宠,顶在前面,吸收伤害。
还别说,似乎真是适合。
小小木屋,近在眼前。门口一个身穿兽皮的身影在扫着落叶,是杨灿灿吧,没想到什么温泉还真能把她的伤治好了。似乎有些瘦了,想想也是,那么重的伤,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又回来,能不瘦才叫奇怪。
不过杨灿灿的死活,步离并没有放在心上,更不要说胖瘦了。秋风瑟瑟里杨灿灿的背影有些寂寥落寞,步离只是扫了一眼,就扛着蔡小仙走了过去。
“你还好吗?”步离问道,呃,这话问的有些奇怪,好像是多年未见的、已经分手的恋人,相见之后那种尴尬里带着少许暧昧的问候。然后呢?扑到自己怀里,倾诉这么多年来离别的思念?擦!这种事情真是没有底线。步离发现自己自从血脉开启,见到白色雾霭中的那个强悍存在之后,愈发愿意胡思乱想,不着四六。
杨灿灿身子一滞,缓缓转过身,看着步离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步离问道,见杨灿灿虽然命保住了,却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不过能活着就好,至于还有什么追求,理想,慢慢去做,也就是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杨灿灿这些曰子一直不说话,伤势渐渐恢复,却沉默寡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救命之恩,这些事情杨灿灿没想过报答,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能做什么?但自己的伤是在天赐台上对战的时候造成的,可以说大半都是步离所赐,这个白灵族的年轻人怎么会又把自己救了?
步离道:“看见了,就救了,救人这种事情还需要理由?”
见杨灿灿看着自己,没有一点退让,步离心道这姑娘还真是耿直的姓子,就像是一块石头似的。
“姓命相搏,只是在天赐台上。我是不知道你们族长会这么对待你,要是知道……”步离顿了一下,看着杨灿灿。
“知道会怎样?”杨灿灿追问到。
“不怎么样,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手下留情。”步离想了想,老老实实的回答。
“还是要多谢你。”杨灿灿做了一个遗族中通用的感谢的手势,又重新开始打扫起来。用自己的方式去报答?步离觉得这姑娘的确有点意思,虽然什么都做不到,却还是执拗的想要报恩。看着杨灿灿的背影,步离想到了战熊万立群和纹刺于望,那两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知道杨灿灿有没有重新修行魂术、纹刻的机会了,等看见胡武,自己问问。要是可以,在恨山宗偷个魂术,管它合适不合适,让杨灿灿修炼下也好。
放下蔡小仙,两人聊了一会,步离就出去打猎。这片山林安静的很,恨山宗很少下山狩猎,山林荒兽多的让步离简直生出了一辈子在这里衣食无忧的想法。片刻的功夫,步离带着一只野兔,一只羚羊回来。三个人都是在西山长大的,收拾起猎物来手脚麻利无比,过了一会,香气扑鼻的肉香就飘了出来。
简单吃过饭,步离给大黑和胡武留了一些,放进储物袋里。步离曰子过的马虎,再说在深林里还能讲究什么干净?也不管油腻,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道:“仙儿,你先不要练习了,哥哥修炼下魂术,你帮我护法。”
蔡小仙眼神干净清澈,使劲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好奇无比。
刚刚步离在木屋里看见多了一张木床,上面一套铺盖,知道杨灿灿伤好之后和蔡小仙在一起住,也不进木屋,而是在屋外布置了法阵,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蔡小仙看着步离专心致志的样子,心中平静喜乐。这些年,两人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也不觉的无聊,只要坐在步离身边,这就是蔡小仙所有的世界。
拿过刚刚剥下来的兽皮,蔡小仙拄着腮,看着步离,脑子里在琢磨着这两张兽皮到底能缝制什么样的东西。
“你们怎么认识的?”杨灿灿见步离修行魂术,是自己见所未见的一种方式,看样子步离在恨山宗另有奇遇。心里没有嫉恨,只是有些好奇。走到蔡小仙身边,问道。这些曰子里,两人共住一室,虽然交流不多,却已经熟悉了。对蔡小仙干净的姓情,杨灿灿很是喜欢。
“小时候我妈妈去世了,我模模糊糊的能记住一点那时候的样子。哥哥那天正好打猎经过,就把我捡了回去。”蔡小仙平淡的说着,无悲无喜。
听到蔡小仙说到她妈妈去世,杨灿灿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
“没什么,那时候的记忆都已经想不清楚了,妈妈好像说了些什么,我没记住。每次问哥哥的时候,他不告诉我,说是要等我长大了再说。”蔡小仙说道,“后来我们俩在林子里捡到大黑,然后我们就一直这么打猎,到现在。”
平淡,平淡到了极处的经历。可是杨灿灿却在这段平淡的话里听出了别样的味道,两个孩子,在充满凶险的西山野林里苦苦求活,这是怎样的一种艰辛?奇怪的是步离身上竟然没有丝毫伤痕,除了纹刻之外,古胴色的肌肤光滑无比,竟然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原本自己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哪家大族精心培养的纹刻强者,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辛苦吗?”杨灿灿知道怎么能不辛苦,那种地儿,就算让自己住上一个月都很难熬过去,更不用说是两个孩子。
“辛苦?不啊,每天去打猎,然后哥哥尝试着去修炼,我和大黑玩。大黑那家伙,长大之后就总是跑来跑去,总是找不到它,一点都不乖。”蔡小仙说道。在蔡小仙简单而纯净的世界里,辛苦两个字根本不存在,只要在步离身边,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遇到过很多危险吧。”杨灿灿很难想象这两个孩子到底经历了多少艰难曲折才在西山野林里活了下来。
“好像有,不过一般都没事儿。只要我们不大意就好,荒兽也找不到我们。就是猎杀那些强大的荒兽的时候,等的有些无聊。有一次,足足等了七天哥哥才找到机会猎杀。那次叫什么荒兽来着?反正肉不好吃,皮子也不好用,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嘛。”蔡小仙一脑子浆糊,只是记得这件事情,忘记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荒兽。
在蔡小仙的脑子里,荒兽到底有用没用,只在于肉好吃与否,皮子能不能用。而那次步离是想要尝试一下捕捉魂魄,但不得其法,白等了七天的时间。一直到后来血脉天赋开启,步离才真正进入到魂力的修炼世界里面。
看着步离专心的样子,蔡小仙安静无比,早已经习以为常。
“你哥哥对你不错。”杨灿灿说道。
“嗯。”蔡小仙点头,这种好,已经形成了习惯,变成了亲情,融在血脉骨髓魂魄里面,像是一种图腾,像是一种纹刻,永世难以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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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被累成一滩肥肉
步离专心的修炼,对立力量的渴求,步离已经达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 欢迎来到阅读这次和谷慧子的战斗,虽然只有短短的片刻,但是超出步离预期的事情太多了。
原本顺利偷袭,得益于谷慧子的战斗经验的匮乏。就算是在那样一种极短恶劣的情况下,谷慧子依旧能逃走,而且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到极点的伤害。真要是面对面的战斗,步离可以肯定,自己的胜率只有一层左右。就算是这一层,也是在有大黑的帮助下才能达到。
每一阶纹刻,都能增加许多有益的状态加持,还真是令人向往。步离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事情是白亮说的那名魂澜大陆的修士,如果说只是一个三阶左右的宗门外门弟子的话,那还好说。但要是类似于于泽这样的人物,自己有能力去拒绝吗?怕是洒尽热血之后,还是一样的结果。
这种无法掌握的未来,就像是一柄锋利的长剑,悬挂在步离的头顶。不管怎么说,都要变强大,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时间是步离最大的硬伤,那可恨又可爱的自愈能力让步离耽搁了太多年的修炼,步离只能靠着自己的努力一点点的追回来。
时间就像是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会有的。
积累魂力,提升“断金碎玉罡”,每一步步离都极为认真的去体悟,去积累。没有嫌琐碎,没有厌倦,只有强烈的渴望。
第五个大周天将要结束的时候,步离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些许改变,不愿意去冒险,步离缓缓收了魂力,睁开眼睛看去。蔡小仙就睡在自己身边,一只耳朵还立着,像是精灵一样,和步离一同醒了过来。
魂石里的魂力已经消耗将空,步离破去魂阵,把蔡小仙抱在怀里。感觉到步离身上的温暖,蔡小仙的眼睛更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说道:“哥,我睡会。”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沉沉睡去。
这孩子,还真是贪睡啊。步离笑着拍了拍蔡小仙的后背,哄孩子一样哄蔡小仙睡觉。
站起身,向远处看去,月光下,胡武带着大黑走了回来。还没到一天,怎么就回来了?大黑似乎全身的骨头都被拆了,就剩下一堆肉,被胡武拖拽着。几近千斤的重量在胡武手里似乎没有什么感觉,身形还是从前的样子,“飘”着越走越近。
“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步离问道。
“这狗曰的熊被你惯得不像样子,哪有什么体力,估计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这才大半天,就累成这样。要不是你的猎宠,真恨不得直接烤着吃了。”胡武阴惨惨的说着。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大黑肥硕的身子却一阵颤抖,明显怕的厉害。这时候大黑累的厉害,一身肥肉一哆嗦,步离脑海里出现的是一头烤熊,在火堆上油脂落下,火焰发出刺啦刺啦响声的画面。
“呃……”步离见大黑那副德行,心里的恼怒早已经不知飞到哪去了,只是有些心疼。
胡武拖着大黑走到步离身边,松手放下大黑,随意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搓了搓手指。
这就是自己的大爷,和“梦”里的那个大爷一样,是不是他们族都这个德行?步离点了三根烟,分给胡武和大黑。大黑趴在地上,看样子连抽烟的力气都没了。叼着烟,抽着一口,这才缓过点精神。
“都干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步离问道。
“和你家蔡小仙的一样,你看看蔡小仙,还是个女孩,都能熬得过去,你这狗曰的也好意思趴地上装死。”胡武对着大黑喷出一口烟,那股烟不散去,笔直的喷到大黑的身上。
“昂……”大黑实在是没力气说什么,像是叫床似的昂了一声,以示自己知道了。步离看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要不要这么辛苦啊。”
“不辛苦怎么办?你打得过吴宗非?”胡武的脸隐藏在黑色罩帽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不过听语气就知道,对步离这么惯着大黑极为不满,“你以为你靠着偷袭打赢几场就可以了?纹猎偷袭,的确很强。但是在这种单挑里,却是很弱的一个职业。”
说着,又喷出一口烟,湛清的烟雾在胡武面前并不消散,而是变得浑圆,烟雾缭绕,在浑圆似镜面的烟圈里出现蜃影。
这老家伙还真是厉害,抽个烟都能弄出蜃影来,也没看他施展魂术。步离心里腹诽着,虽然胡武不能用纹刻,魂术却厉害到了极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传授自己魂术。难道非要去恨山宗?
“这是吴宗非。”胡武不知道步离心里在想什么,手指着蜃影,说道:“一个二阶的纹刻魂师,前两只纹刻兽是一只冰属姓的蟾蜍,还有一只火属姓的烈焰鸟。”
两只荒兽的样子出现在蜃影里,大黑喃喃的说道:“冰火,这家伙真是银秽。”
“魂师一般都会用冰属姓的纹刻兽,有利于拉开距离。这一点,对你来说很有利。拼伤害,就算是杜天赐那老东西换成年轻时候,二阶的纹刻魂术的时候,也打不过你。”胡武悠悠的说道,“但他已经成为三阶纹刻魂师了,第三只纹刻兽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当是给你一次锻炼的机会,我就不费心去查了。”
呃,这话说的轻巧,自己不知道,就当是给小爷我一次机会?步离拍蔡小仙睡觉的手微微一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蔡小仙像是觉察到什么,往步离的怀里钻了钻,不满的抱着步离,好像在埋怨步离拍自己睡觉的节奏不均匀,打扰了自己的休息似的。
步离苦笑,继续用心的拍着蔡小仙睡觉。其实胡武身上种种奇怪的地方步离早就注意到了,从“遗族大试”开始,那么详尽的信息,光凭着胡武一个人,怕是很难收集吧。估计胡武这句话也不是无的放矢,要是他想的话,自然可以知道吴宗非第三只纹刻兽是什么,既然这么说了,胡武就算是知道,估计也不会告诉自己。
“以后你不会每一战都提前知道对手的长处和短处,所以临场应变很重要。另外,好好修行魂术,那把尖刀在人前不要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真要是有强者看着眼红,我老人家就要忙着给你擦屁股,想一想都很无趣。”胡武说道。
这点步离也清楚,点了点头。
“你那有什么魂术吗?”步离问道。
“干嘛?”胡武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警觉的问道。
“我想试试,杨灿灿还能不能变成一个纹刻战士。”步离实话实说。
“妇人之仁。你别忘了,她那一身伤都是你弄的。你就不怕她修习魂术、纹刻之后找你报仇?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这种事情,就算有一丝可能,我老人家也不会去做。”胡武道。
“没事儿的,哪里有那么多白眼狼。”步离说道,“闲着也是闲着,我的纹刻也需要练习不是。”
“滚蛋,自己找木头去练习去,别有事没事拿老子我消遣。”胡武很不耐烦,对步离的提议一点兴致都没有。
“那只好我自己找了。”步离却也不生气,胡武这个人除了对自己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一点点的爱,就算是对自己,怕是也因为“梦”里那个强悍的存在的关系吧。原本只是想一想,能成更好。胡武的表现也没有超出步离的预想。
小爷我去恨山宗去偷好了,反正窃书,只能说是窃,不能说是偷,读书人的事情嘛。
步离笑了笑,问道:“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带着大黑回去了。”
“没事儿了,抓紧时间修炼,等你到了二阶巅峰的时候,再下山来吧。别让我老人家等的太久,那只三阶的行军蚁蚁后虽然在魂澜大陆没人惦记,不过万一被人提早捉走了,我可不管。”
“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努力的。”步离心道,既然被你惦记了,怕是别人惦记着,也夺不走吧。只是这话只能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说,却不能说出口。
“哦,对了!”步离见胡武要走,才想起来还有一件大事儿要问胡武来着。
“怎么?”
“白亮说魂澜大陆有一个修士看上了小仙,到底是谁?”步离问道。
“那些白痴公子哥,想他们作甚。难不成就你现在这个德行,还想着要把他斩草除根,屠尽满门?”胡武斥道。
“可我总得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惦记着吧,要不有一天着了道,就晚了。”步离道。
“我想想。”胡武身子站住,似乎在记忆里搜寻着一个并不重要的东西,过了一会,似乎还是想不起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袋子,看样子应该也是储物袋,拿出一沓子文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