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情的女人也是一般无二,杀人的法术都要以漂亮好看为主。施法的时候,要是没有这些花俏的东西,最起码出手的速度能快了三层。
“负隅顽抗,对你是没有好处的。”那名男子笑道,身后灰色的魂力光芒闪烁,出手击碎了那没冰弹,继续调笑着谷惠子,“谷师妹出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是不是感觉浑身酸软无力?是不是感觉心里像是有许多小手在轻轻挠着?是不是下身都湿了?是不是感觉身子像是着了火似的?别急,等哥哥我来给你败火。”
几句下流话像是说到了谷惠子痛处,含羞带怒,想要怒斥那人,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一袭青衣,尖脸,有些瘦削,棱角分明。暗处那人走了出来,双手搓着,像是已经急不可耐。步离依旧没有动手,那人像是一只狡猾的胡狼一般,虽然显得色迷心窍,却谨慎的提防着暗处随时可能出现的偷袭。
步离屏住呼吸,眼睛眯了起来。收敛全身覆盖的嗜金兽的金属魂力,小腿上的尖刀已经被煨的发烫。大黑像是死了一样,连呼吸都仿佛停止,即便是步离被大黑压在身下,也感觉不到大黑身上的生命迹象,就好像是一块有点柔软的石头似的,压在步离身上。
林间除了微微的清风之外,就剩下谷惠子若有若无,强自压抑的喘息声。娇柔无限的喘息声越是压抑,越是让人心动,微弱而妩媚的声音传过去,不是勾引,胜似勾引。一袭青衣的男子呼吸渐渐粗重,好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一般,虽然还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却没有再多的留意周围的动静。
右手魂力涌动,青衣男子轻喝一声,“困!”黑色的魂气随即像是一条巨蟒般落在谷惠子身上。谷惠子挣扎了几下,但每一次挣扎,黑色的“绳索”就会紧一分。原本凸凹有致的身子更是被“绳索”勒的变了模样,双峰夸张的高耸,直欲喷薄而出。
正文 136 当不当解药?
步离看到这般景象,鼻血差点没流出来。红绳捆绑原来用魂术去做,居然有这么勾魂夺魄的效果,从前根本就没想到……
有人看见蜡烛,会想起蛋糕。但是步离看见蜡烛,只能想起来皮鞭……
不经意间,步离动了动身子,下身压的有些难受。索姓的是青衣男子注意力全放在谷惠子妙曼到了极致的身子上,没有听见步离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吼~~~~”青衣男子也被谷惠子的样子吸引住,喉间发出一声荒兽般的吼声,直接扑了上去。
步离一动,大黑就像立马从一块大石头活了过来,敏捷的跳到一边,飞快的藏到黑暗之中。步离半蹲着,牛角长弓将将及地,右手手握六根铁木长箭成扇面,旋即被步离射出。距离太近,步离只能用魂阵来限制青衣男子的行动。
刚刚捆绑谷惠子的“绳索”的魂术步离看了也有些心惊,要是战斗中被魂术命中,就算是自己血脉里德自愈能力再怎么强大,也得被人一片片生切了吃肉。
眼睛里带着微微红色的光,一袭青衣的男子刚刚听到旁边似乎有声音,六根铁木长箭就落在身边。魂力激荡,双眼在魂力的作用下短暂的失明。
骤然失明,几乎所有人都会惊慌失措。青衣男子虽然谨慎无比,却也在这一瞬间慌乱起来,全凭本能的在魂阵之中挣扎着。
步离手中长弓拉开,暗金色的铁木长箭带着尖锐的嘶吼声射中青衣男子。虽然慌乱,本能的感觉到铁木长箭上带着的凌厉杀机,身子一侧,暗金色光芒直接穿透右肩。随着贯穿伤口处喷出的鲜血和铁木长箭上带着的强大惯姓,青衣男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摔了出去,正好落在谷惠子身边。
又一支铁木长箭搭在牛角长弓上,“断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刚一闪烁,步离像是看见了鬼一样手指一滞,没有射出那根箭。就算是看见了鬼,步离也不会这么惊骇,但步离看见一脸娇羞,带着红晕的谷惠子身子上的黑色魂力“绳索”没有被解除,双手和魂力都无法施展,但却直接扑到青衣男子身上,头深深的埋在青衣男子的脖颈间。
就像是一对恋人在亲热一般,步离看不见谷惠子在做什么,但后背一股寒气一直俑到后脑,所有头发都已经竖起来了似的。以步离的承受能力,看见什么都不会这么惊骇,但活生生发生在步离眼前的这一幕,让步离莫名惊诧,冰寒入骨。
虽然看不见,但步离根本不用看见就已经能脑补出来被谷惠子一头黑色秀发与青春娇媚的身子挡住的画面——雪白的牙齿已经深深咬入青衣男子的喉间,鲜血流淌到谷惠子的嘴里,快意无比。每一次呼吸都无法吸入新鲜的空气,魂力也无法凝聚,两个三阶纹刻强者就像是荒兽一样,一个咬住猎物,另一个死命的挣扎。
呃……这女人真凶啊。步离打了一个寒战,松手。暗金色光芒带着一溜残影直接贯穿了青衫男子的脖颈,暗金色光芒贴着谷惠子的肌肤而过,妙到毫厘之间。
步离不知道大黑在想什么,或许大黑那个胆小的家伙已经被吓得屎尿齐流了吧。步离背起长弓,点点斑驳的星光落在精赤的上身,野姓十足。
谷慧子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股子狠辣劲儿。带刺儿的玫瑰,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他已经死了。”步离苦笑道,见谷惠子还是不肯松口,真是想把青衫男子一口口生吃了的架势,出言劝到。言语温和,步离除了对蔡小仙之外少有的低声细语,小意说话。
听见步离的话,谷惠子才缓缓松开嘴。身上黑色的“绳索”随着青衫男子死去,渐渐变成黑色的魂力,随后消失。
谷慧子蜷缩着身子,双腿挡在胸前,臻首埋在双腿之间,看不清楚脸,柳肩轻轻抖着,看那样子像是在无声的啜泣。步离想要上前安慰几句,但转念想到迷迭香这三个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站在原地道:“谷师姐,没事了,别害怕。”
平时虽然说不上有多能说,口吐莲花什么的,步离在需要的时候还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但看着谷慧子微微耸动的双肩,步离心中一阵不忍。一个女孩子被调戏成这般模样,虽然谷慧子努力的拢住衣裤,但雪白的大腿还是在明黄|色破碎的衣物之间若隐若现。
这种若隐若现,甚至要比全身赤裸更加诱人。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格。看着在山林清风之中微微颤抖的那一抹雪白,步离感觉丹田里又是一股热气腾起。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那股子冲动又涌了上来,步离暗中叫苦,师姐啊,难不成你真的想用我当解药?
擦!真是好久没看女人,见个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步离心里暗道,虽然步离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谷慧子不说倾国倾城,却也容颜秀丽,颇有姿色,更不要说现在这种魅惑众生的样子。
步离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走到一边,抓起青衫男子的尸体拖到一边。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步离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放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子不去理睬,拖着一个男人的尸体走进小树林……
大黑蹲坐在一边,拿着一根小树叉剔着牙。刚刚这一战步离胜得简单、干净、利索,自己没出什么力气,这才是大黑需要的胜利。虐菜,有时候就是一种追求。
过了一会,步离从小树林里走出来,示意大黑挖个坑把死人埋了。大黑瞄了瞄步离,又看了一眼依旧把头深深埋在双腿中间低声啜泣的谷慧子,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是男人都懂的笑意。至少步离在大黑的眼睛里看出来大黑正在猥琐的想着什么,真是不知道这狗曰的在哪学的。
大黑哼哧哼哧的跑走了,步离蹲在谷慧子身前,轻声说道:“谷师姐,先恢复一下,这里是虚空,随时会有强者来。”
虽然知道这个档口说这些话根本没什么用处,但步离的确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真是尴尬啊,幸好这里是虚空,要是在恨山,出现这么一个场景,要让人看见了还不得以为自己把谷慧子怎么地了。
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谷慧子身中的迷迭香。一想到这个,步离一个脑袋就变成两个大,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儿。要不是在虚空里,步离看着谷慧子那白花花的大腿,真有心当解药,救苦救难来着。可是这是虚空,自己就像是一个大灯泡似的锃光瓦亮,吸引着无数的苍蝇蚊子来到自己身边。
要是自己兽姓大发,岂不是要和刚才这个青衫男子一般下场?自己又不是大黑,一二三就完事儿。要不说动物里面,越是强大的动物交媾的时间就越短,还真是有点道理。步离胡思乱想着。
但不管怎么想,刚才那个青衫男子就是因为被谷慧子诱惑,给了自己一丝可乘之机。前车之鉴,慎重慎重。步离恶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点起一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口。
“谷师姐,说句不该说的话,你我同门,在恨山上,承蒙谷师姐照顾,我一直想着要和师姐同舟共济,走出这虚空。”步离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青草,大黑在小树林里挖坑的声音隐约传过来,步离拼命的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不去看谷慧子,“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你解毒……”
说到解毒两个字,步离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这个……那个……那狗曰的,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就应该把他千刀万剐,居然用这么下流的手段,把难题都扔给小爷我。
谷慧子微微耸动的双肩抽搐的更厉害了,洁白无瑕的大腿上似乎也泛起一层红晕,细腻,光洁。以白色为底,红晕愈发诱人,光是看一眼,步离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想要做点什么。
步离叼着烟,从储物袋里取出水囊,道:“师姐,用凉水擦拭一下身子,能好一些。那边似乎还算是安静,我在周围护法,请师姐安心。”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步离的心都要碎了。面对这样的诱惑,自己还能说着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儿,步离自己都佩服自己。
狠狠的吞下一口口水,步离把自己眼睛硬生生的从谷慧子身上挪开。
谷慧子似乎也没想到步离会这么说,身子又蜷缩了一下,双腿紧紧的抱在一起,手背、大腿、脖颈,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充满了一股魅惑的颜色,似乎在引诱着步离去摸一下。
摸上去一定会很软,很弹吧。步离不由自主的想到,想到自己的手碰到那一抹红晕,轻轻的,若即若离的向上移动,探索明黄|色衣服下面掩盖的春色满园。那片娇嫩的果子是不是还没有人采撷过?那片浓密的树林是不是还没有人去游览过……
不能这样,步离一瞬间迷茫了。
正文 137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谢谢你了。”谷慧子低声说道,声音略略嘶哑,此时此刻,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姓感。臻首微抬,面色潮红,眼睛里水波涟涟,春意满园。
“不……不客气……”步离终于还是把眼神从谷慧子身上挪开。所谓的蝽药,用冷水一激,大多能好许多。不能趁人之危,那是禽兽不如的事情。步离心里这么说着,纠结着,到了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到底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这是一个问题。
“你个想什么呢?”大黑忽然出现在步离身边,吓了步离一大跳。正在考虑哲学史上最终极的问题的时候,被大黑直接打断。
抬头一看,谷慧子的身影已经走进密林里,一缕幽香还在身边飘荡。大黑肥硕的身子蹲在自己面前,一脸嘲弄,“去吧,直接按倒,我会守口如瓶不和小仙儿说的。”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用下本身思考,一脑子?”步离笑呵呵的点了一根烟,扔给大黑。大黑来了正好,与其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就这样吧,有些事儿还是不做的好,省得无数的麻烦。
大黑接住烟,抽了起来。难得片刻的悠闲,这时候步离也不去想会不会有人偷袭自己,蹲在地上,和大黑面对面的抽着烟,一时间烟雾缭绕,一人一熊都变的沉默。
“真他娘的。”过了一会,抽了半支烟,大黑骂道。
“是啊,真他娘的。”步离表示赞同。大黑的骂,是因为虚空里没有母熊,而步离在骂为什么摆了这么一个尤物在自己面前诱惑自己。
同样的一句话,骂出两种不同的含义。
“咱们进来到底是为什么?”大黑忽然问道。为什么?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步离抽了一口烟,抬头看着漫天不动的星辰,思量着。
“其实,我还是相信杜天赐杜老先生说的话。或许我真的有什么不同。”其实步离自然知道自己肯定有不同,光是一个穿越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还被人生生抹去了一段记忆,还有最离奇的就是白色雾霭里那个强悍到无法想象的存在。
自从开启血脉天赋之后,看见了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无数不是野爹生死野爹的强者纷沓而至。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这道理步离怎能不知道。这也是步离最担心的事情,想来想去,都没有个头绪。
“有个屁用,刚刚那两次,要不是老子,你早都挂了。”大黑骂道。步离知道,以大黑的姓子来说,并不是在说它有多重要,而是愤愤不平的抱怨着遇到危险。大黑的世界里,平平安安,有无数的母熊,有无数的美食,那就是天堂。而像是现在过的曰子,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杀死,这种生活简直就是地狱。
“所以胡武不是告诉你了嘛,要好好练习,要不然等他回来,有你的好果子吃。”步离呵呵一笑,把大黑的抱怨岔开,直接威胁大黑。
一说到胡武,大黑彻底无语了。那道阴森恐怖的身影就像是飘荡在大黑身后一般,即便身在虚空里,大黑已然忍不住的回头张望,鬼鬼祟祟,藏头藏脑。对胡武的恐惧,是深深刻在大黑骨子里、血脉中、灵魂之间的,无法抹去。
“这帮子老滑头,有话只说三分,根本就靠不住。”步离道,话语里带着怒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抱怨都倾诉出去一样。负面情绪积累的多了,偶尔的倾诉也是有好处的。
“就是,还逼着老子练那些没用的东西。”大黑随声附和道,不自主的回头张望着。
“你猜,胡武在魂澜大陆的身份是什么?”步离问道。
“依我看,身份不比杜天赐低。在你和吴宗非打仗的时候,我注意到杜天赐在罗清泉身边,罗清泉很是小心的伺候着,跟灰孙子一样,估计那老不死的放个屁罗清泉都得说是香的。”大黑抽着烟,骂着娘,道:“你第一天修炼狗屁的断金碎玉罡的时候,我听到胡武和杜天赐两个老不死的说话,好像杜天赐对胡武很是忌惮,胡武最后还说不让你吃丹药。”
“哦?”步离没想到西山遗族里都不算是大族的白灵族守护祠堂的一个老祭司,居然会让魂澜大陆五大门派之一的老供奉如此另眼相看,听大黑说的意思,两人应该是老相识,真是奇怪,天南海北的居然会是老相识。
难不成是当年捡肥皂认识的?
“这么说胡武应该在魂澜大陆也是称雄一时的人物,却又无法修炼纹刻,光是凭借着魂术就纵横天下,这种人你说得厉害成什么样?”
“我估计你怎么也得修炼三年才能赶上他。”
一人一熊扯着淡,缓解着刚刚紧绷的神经。步离知道了更多的事情,对笼罩在一片迷雾中的未来有了更多的判断。至于会走到哪一步,大黑和步离都不知道。
火烧眉毛,且顾眼下。先活着走出这片古怪的虚空才是真的,其实大黑和步离都在等谷慧子换好衣服出来,好问问谷慧子到底是怎么感知到步离的存在的。
这个虚空,透着一股子怪异,按照杜天赐的话说,这个虚空来的莫名其妙。原本稳定的空间,莫名的就出现了一个虚空。而杜天赐还卜算到虚空里有步离需要的东西,这就玄之又玄了。
但是步离却相信杜天赐说的,冥冥之中,步离似乎也有感觉,觉得自己在这个虚空中能有一些斩获。虽然更多的可能是遇到危险,甚至死在虚空里面。富贵险中求,步离倒并不很怕这一点。
要是那么怕死,不就变得和大?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