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子从林中离开之后径直去了安置着幻镜的房间,他手中捏了个法决,对整间屋子设下了禁制咒语,让所有人都无法听见从房间里传出的任何声音。
将一切都安置好了之后,凌虚子便长袖一挥,手中捻起一朵明光沒入那张古朴美丽的镜中,原本空无一物的光滑表面上变得混沌不堪,然后缓缓倒映出一个黑色的人影,可是面容却是模糊不清,也分辨不出究竟是男是女。
可凌虚子对这副样子的黑衣人沒有感到半点惊讶,显然是与这个不明人士相识已久,即便是伪装成如此模样,也仍旧能够知晓“他”的身份。
“暗月,你來找我所为何事?”凌虚子沒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而是语气略微冷然的开口问道,仿佛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的生疏间离,与平日里态度温和亲切的老人形象完全不同。
“哎呀,”镜中人的声音显然是经过了变幻,像是由好几种声音混合而成的,辨认不出什么來,可语气却带着一点哀怨嘲讽,“你的语气这样冷漠,我几乎都快要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师父。”
最后那两个字被黑衣人咬得极重,凌虚子的身子因为“他”的称呼而清晰可见的僵硬了一下,虽然被他隐藏的极好,可是却依旧逃不过黑衣人的眼睛。
“我早就已经不再是你的师父了,你也大可不必这样叫我。”凌虚子眼中无尽的冰冷与失望背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