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欢说完公事,就说起梁婉婷,“我听她说,你给她支票?”
权七邵有种在外包养女人被抓的即视感,直勾勾看着洛清欢,他一向唯利是图,习惯甩钱解决问题。尽管他不缺钱,但是梁婉婷于他而言是无关紧要的女人,秉承商人不做赔本买卖的准则,他事后又拿回来。
“折腾。”
洛清欢最怕麻烦,听他给了支票背地里又收了回来,不免深有感触,女人要的不是男人有多少钱,或者多么功成名就,要的是他忠诚贴心,遇到任何困难不离不弃。小舅舅那样被情所伤,身上依旧具备男人痴缠情绵的品质,梁婉婷恰好在某些方面正合小舅舅的缘。
“我要赚钱给媳妇花,还要给儿子存够娶媳妇的财礼。梁婉婷跟我非亲非故,我给她支票也是看在小舅舅份上,意思意思。”权七邵一本正经的说,商人逐利ji诈的形象完好保留。
“那为什么又拿回来?”洛清欢觉得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梁婉婷在认识小舅舅之前,就和同剧组的演员厮混在一起。跟小舅舅确定男女关系后,并没有和男演员断掉来往,在她隐瞒小舅舅宫外孕时,就想借此筹码利益最大化。若是图谋成功,皇夫人的身份跑不了。”
权七邵毫无保留的说实话,“小舅舅每隔一段时间要脑部护理,成为医院的常客,变成如今的模样,不光是s组织害得,还有皇氏家族的压力。梁婉婷不动声色就进驻小舅舅的心,让小舅舅为了她,不惜跟皇女士和我撕破脸。因为这件事,小舅舅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就怕醒来再被梁婉婷的事刺激到,估计这次的脑部护理的时间要无限延长。”
洛清欢从小受世家大族熏陶,关于豪门权贵内部的事了解颇深,一点不意外说:“你怀疑梁婉婷有问题?”
权七邵没有惊讶她的敏锐,对于聪明人来说,这件事的影响几乎是一目了然。他看人从不看外表,她的聪明学识隐藏在那颗平静不争的心里,她的眼界心思蕴含在怕麻烦的思维里。他笑了笑,不闪不躲对着她的眼睛说:“媳妇儿,这些事我真不愿意你知道。我权七邵的女人,就该千娇百媚的被我宠着,而不是被背后的阴谋阳谋算计着。”
“和ji商待久了,慢慢会变习惯的。”
洛清欢低头笑起来,她猛然想起小时候,四位管家教她要藏拙,别人说什么都不要搭理。这世上卑鄙无耻的人太多,只要她无欲无求、做事出人意表就没人能算计到她。以至于日积月累下,她养成了凡事怕麻烦的习惯。
权七邵摸了摸胖团子的软发,故作叹气说:“你这话的意思是和聪明人待久了,慢慢变聪明了,我们团子怎么没学会这项技能。”
团子被daddy点名,抓着手里的笔举起手来,“我聪明!”
权七邵不忍评估智商,“你聪明。”
洛清欢见权七邵有时间教团子写字,逮着机会问道:“梁婉婷说银行账户里的钱不翼而飞,老公你是怎么做到的?”
权七邵看她兴趣很浓的表情,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熟练的敲打几下,迅速调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