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织,情意交缠,缱绻尽欢之后,洛清欢暗恼权七邵的不节制,背过身不理他,越想越有点生自己的气,索性懒得搭理。
权七邵餮足欲饱,没敢触眉头,抱在怀里哄团子似的说:“乖乖宝贝,我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你了?判刑前至少给个机会陈述理由。”
洛清欢心想,你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是做的太完美无缺!她羞涩的轻推他,“我觉得有些事我们该正视,你看我们在一起都不吵架,你忙工作赚钱,我要完成学业要创业赚钱,除了团子外,我们都没什么交际。”
权七邵抱着她不为所动,语气暖昧说:“我们现在不是在交际吗?我们还可以更深入一步交流!”
“严肃点,我说真的。”洛清欢表情认真,有点心慌意乱说:“我听说但凡有权势的男人,逢场作戏都经不住诱惑,会和风月场上的女人有牵扯,或者有猎艳的手段。似乎有钱男人都会有小五小六小七,甚至更多,用此来显摆他的魅力和成功。”
“我洁身自好,没有其他女人。”权七邵开口否认,表明态度。
“你大哥大嫂不是贵圈的模范夫妻吗?我听池隽说,他有次在一家会所遇到你大嫂包养男人。而你大哥还闹出过搞大未成年女学生的肚子。你看男人出轨出得天经地义,十个出轨男人里,也许只有一两个会离婚。但女人要是出轨,基本上男人都会果断选择离婚……”
权七邵一听是池隽在背后杜撰,心里腹诽他闲得多事,打断洛清欢说:“媳妇,你不能以偏概全!我什么都没干,别说在外包养女人,就是多看其他女人一眼都不曾!”
“权先生,你有苛刻的自制力,会履行你的原则和责任,没有出轨,精神出轨不是出轨吗?”
权七邵心说,这话题哪跟哪啊,他抱着她哄,“媳妇不生气了,是我不好,原来我媳妇这么在乎我,我竟然不知情,没有第一时间领会媳妇的意思,不生气了,我赔罪。”
“我这样无理取闹,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你都不生气?”洛清欢这段时间跟小伙伙伴们接触多了,谈业务的人脉广了,招人陪的事已不新鲜,以至于她在这段婚姻里得了患得患失的病,感觉一有风吹草动,就慌不择路。
权七邵开解说:“我的身份背景,注定我未来的规划和原则性,也见惯了豪门的做派。特别是在爷爷和我父母身上,因为利益纠葛而结婚,这样根本就是对自己婚姻的不负责任,然后婚后出现很多问题,所以贵圈出轨率居高不下。”
“你无理取闹怎么都行,这是我宠出来的,我心甘情愿承受。我或许不能给你想要的婚姻,但是我能包容你所有的不对。”权七邵在心里为自己加上一句,唯一不能容忍的是所有雌性,哪怕是胖团子。
“假设我背着你出轨,你会原谅我吗?”
“我不喜欢假设性的问题。”权七邵不容置疑的回答,“尽管生活中有不可逆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