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团子所赐,洛清欢有幸看到“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的御窑瓷器。
“权先生,这是收藏室为数不多的高仿品吧?”洛清欢指着碎了一地的瓷器,选择性忽视摆架上标注的文字——柴窑器。
权七邵看着支离破碎的柴窑器,有些肉疼的想揍胖团子一顿,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说:“这是我在国外拍卖会上拍来的柴窑器,虽然历史记载柴荣自创瓷窑,但是从未发现证实过。这个柴窑器无论从外观、釉层还是朝代,极其符合柴窑的特点,集翠色于一身。就算是高仿品,它的价值也是难得一见的绝佳上品。这么一砸,就砸掉了工艺精髓和两亿元!”
团子抬起肉肉的小脸,露出懵懂无知的笑容,看着daddy又有些胆怯的缩缩头,似乎潜意识里知道干了坏事,蹬蹬蹬蹬迅速跑到妈妈身边,小手握着妈妈的一根手指,生动的小眉眼带着几分不安,“妈妈……”
洛清欢习惯宠辱不惊,对团子予取予求,却不会过分溺爱,错就是错,“权先生,可以口头警告下……”
“团子,这是你砸的,做错了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权七邵对胖团子不留情面,罚起来绝不心慈手软,“记得怎么玩陶土吧?按照刚才柴窑器的形状,自己动手重新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好的。”团子认错态度端正,点点头表示他会做一个。
“……”洛清欢觉得还是揍一顿来得简单,以团子的水平到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权七邵戴上手套,很专业的将碎片装起来,打算另寻时间修复。
洛清欢看着权七邵一丝不苟的处理碎片,大致能猜到他的心情,对于古玩收藏家来说,每件藏品不仅代表价值,还有特殊的工艺。就好像瓷器在烧制过程中,不同的工艺,烧制出来的瓷器就天壤之别,所以柴窑器的藏价远远低于工艺技术。
“这个高仿品的柴窑器,花了两亿?”洛清欢这么问着,心里噼啪噼啪打着算盘,富七爷有钱能赚钱,更能花钱。如若不然,有钱人也弄不出一个像博物馆的收藏室。
“两亿日元。”权七邵没敢说他曾经花过三亿欧元拍下一个笔筒。
“权先生看不出来,你还挺爱国的。在国外拍卖会上花两亿拍回国家的东西。”洛清欢觉得穷玩车富玩表什么的,跟权七邵玩收藏比,完全弱爆了!
“媳妇,收藏室里的藏品都是你的。”权七邵立即接口。
洛清欢一直以为权七邵没什么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赚钱,没想到他还喜欢古玩收藏,她随手从特制的藏架上拿出一款袖珍的瓷器,往手上垫了垫,然后当着权七邵轻飘飘的一扔,再扑捉到他眼里的情绪后,她身手敏捷的用脚踮回来,张扬一笑,“权先生,原来你也有心爱的东西,别紧张我不会随便碰坏的,这可是宋代的好东西,值几千万呢。”
“我最心爱的小东西,不是你吗?”权七邵贴着洛清欢,语气轻柔地诉说着情意,心里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谁让她这么撩他!
洛清欢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