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现如今只剩下粗大一点可言。
“真是神奇!”燕临芳摸了摸自己粗糙发黄的脸蛋,那副黄莺啼叫一般的少女声音和她此时的形象完全是两种。
洛凌霄蹙眉,清了清嗓子,变成了粗嘎的老太婆的声音,才道:“待会儿我们仨出去之后,你一句话都不准说。到时候遇上人,只说你是个哑巴。不然你一开口,定让人给发现了。”
燕临芳大约明白她的意思,便点点头。
洛凌霄一入住就将房钱都付清了。她们走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早市已经开了,今日正好是赶集的日子,这五更天一过,街上已经零零散散有了些商家。
洛凌霄和断魂扮成一对带着媳妇儿来赶集的老夫妻,拿了些铜板和碎银,讲了半天价买了一辆骡子板车,还买了几袋子种子和一小口袋腌菜,在摊位上吃了一顿清汤挂面。
燕临芳虽然饿过几天,但是也没吃过这种贫民的食物,嫌弃得半死,但是洛凌霄才不管她撅得老高的嘴,只是淡淡说:“我们现在扮的是农夫,难不成还得去吃千金一顿的早茶?今日还要赶路,送你到南疆边关还有半日的路程,不吃这个,燕姑娘就等着饿肚子。”
她这才惊恐地想起那几日饿肚子快死的感觉,勉为其难地吃下去了。
看日头已经差不多了,她们方才赶着骡子要出城。
“站住!检查!”
果不其然,那城门口已经有官兵开始拦路检查了。
“听说是昨夜太守府被血洗了,死了好些人……说是太守府新纳的小妾和她的姘头干的……哎哟哟,这真是大快人心啊……”
有嘴碎的,在队伍里就开始八卦了。
韩太守的风评不好,为人刻薄、好钱,没少给十里八乡的百姓苦头吃。他死了,大伙都只觉得很畅快。
洛凌霄一行人遇上检查的时候,那官兵看了一眼她们觉得没什么,正准备放她们走,一个官职大一点的人忽然走过来,道:“三个人?上头说遇上三个人的队伍,就要好好检查,防止是易容的!”
于是就出来一队官兵要把洛凌霄她们带走。
燕临芳本来一个早上都为那碗面憋着火,现在还有人敢拦路,便下意识怒瞪着那官兵道:“混……”
洛凌霄目色一凛,一根银针立马就钉在她的身上。
只见燕临芳忽然往地上倒下,然后浑身ji挛抽cu,涕泪横流,口中哼哼唧唧说不完整一句话,样子就和羊癫疯差不多。
“哎哟!我的儿呀!你怎么了!”
洛凌霄扑到燕临芳身上,大声哭嚎道。
“这怎么回事?”那些官兵被吓了一跳。
断魂扮成的老公公长叹一口气,苦着表情道:“我媳妇儿大小就有病,这一遇上惊吓就成这样。方才官爷们一出声说要把她带走,她就给吓得犯了病……没事的没事的,乡里的大夫说了,只要不直接接触她的眼泪口水,这病就不会传染。”
洛凌霄抹了一把眼泪,抬头道:“官爷,求您,要带我们走就赶快!到了地儿为我儿请个大夫吧!我以为不过是带出来赶个集,也没带上应急的药,这抽下去,定是会要没命的啊!”
那几个官兵听说会传染,老早就闪的比兔子还快,离她们仨都有十米远。
那为首的人厌恶地喊道:“别做梦了!还要爷几个给这破疯样儿的请大夫?你们几个叫花子谁出银子?滚滚滚,快滚!下次不要把这种传染病的人带到城里来祸害人!”
洛凌霄和断魂这才把还在抽cu的燕临芳给搬上板车,让骡子拉着出城。
临走,洛凌霄还把那袋子腌菜给抱到其中一个官兵面前,感激道:“老婆子我们是种地的,没什么回报您恩德,这袋子腌菜您就收下吧。”说着也不管那群官兵被腌菜臭熏得一副便秘的表情,转身就颤颤巍巍小跑跟上骡子车。
出了城,洛凌霄看着周围没有人,便拔出了扎在燕临芳身上的银针。
燕临芳刚一好,就气恼地指着洛凌霄道:“你怎么敢让我丢那么大的人!”
“燕姑娘,”洛凌霄面上唯一不像老婆子的,只有那双清亮到冰冷的眼眸,“方才我说过什么,而你又做了什么?若是我今日不让你出丑,我们三个就等着被留在阜安,而且,说不定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by:dad856|57333|175162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