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您这么急着找我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小凡一见紫殇面就直接问道。
紫殇简答的说道:“我想你和小菀的婚礼必须从简了,明日就办,让你过来就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刺史大人来提亲了?”
“那倒不是,不过用一些隐晦的方式给我一些警告。”紫殇只是简单的说道,并没有说得太过详细。
“岳父大人,这样急着让我们完婚合适吗?”
“一个父亲总是要为女儿做点什么,哪怕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实属不智。”紫殇平淡的说着,语气间并没有用激昂来显示他对于紫菀的爱,在他看来一个父亲为女儿做的任何付出都是应该的,并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地方,因为那是真爱!
陈小凡从紫殇的话中听出了他坚决的心意,听出了他对紫菀的那真诚的父爱,陈小凡并没有因紫殇的不惜代价而露出感动的神情,在他看来,紫殇已经挺起了一个父亲的胸膛,难道作为紫菀的丈夫,还能用一把鼻涕一把泪,然后心安理得的躲在紫殇的身后,让紫殇为他们挡风遮雨吗?!
陈小凡神色坚定的说:“岳父大人放心,我陈小凡发誓,若是有人要伤害小菀,并将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才行!”
紫殇语气依旧平淡的说道:“小凡,生活很多事情并不是一腔热血,我不需要你发誓为小菀赴汤滔火,我只希望你护着小菀一起活着,不到最后,不轻言生死!明白吗?”
“小凡定会记住岳父大人今天说的话!”陈小凡弯腰拱手说道。
“那你回去准备下吧,明天的婚宴,就是小菀的几个长辈参加,一切从简,完婚以后你们就先住在会馆中,等过些日子,非墨安排的房子好了,你们在到那里去住,你觉得怎么样?”
“全凭岳父大人安排!”
陈小凡告别了紫殇走出了会馆,他回头看了看御天会馆高大雄伟的前堂,那些琉璃瓦在阳光下依旧金光闪闪,想起初始紫菀时的样子,仿佛就是在昨天一般。
陈小凡离开不久,紫殇还在书房中,这时一名下人进来禀报:“老爷,一名自称来自刺史府的人求见。”
紫殇召见了刺史派来的人,来者大约三十岁的样子,浓眉大眼,一身灰色罗衣外加皮质护甲,步履稳健,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军旅之气。
来者抱拳施礼说道:“陪戎副尉张嵩,奉刺史大人之命,前来送信,敢问可是紫殇会长。”
紫殇听来者自报了身份姓名,虽然陪戎副尉只是一个九品武官,但好歹也是一个官,紫殇微微一拱手说:“我是紫殇。”
张嵩递上信件说:“还请紫会长亲启。”
紫殇开启信封,这是一封刺史欧阳康的亲笔信件,信件是欧阳康在得知设立猎兽行会的通告发出时,亲笔写下的。
欧阳康在信中的用词十分的诚恳,像是多年好友在说话一般,处处透露着一种亲近之意。
欧阳康用十分亲切的语句,十分详细介绍了他设立猎兽行会的目的,和十分明白的表示将任命紫殇为行会的行首,希望紫殇可以协助他管理和规范阳泉州猎兽行业,在信的最后才提到儿子欧阳元对于紫菀的爱慕,并请紫殇考虑下两家人是否合适结成亲家。
紫殇看完了信件,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