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他索取着她口中的蜜液,一遍又一遍的勾吸吞噬……
她被吻的剧烈喘息,双目迷离。
他的唇滑过她的鼻尖,温柔的落在她的眼睛,一下一下柔柔吻着,轻轻唤她的名字,“幻幻……幻幻……”
那么轻柔那么动听的声音,仿佛这个名字是在他心尖儿上绕了几遍,再满蘸着他的深情吐出来,叫的她全身都酥麻了。
她一直以为,这辈子她不会知道什么叫,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世上会有这么霸道这么强势的男人,这么轻而易举就打开她紧闭的心门,走进她的心……
她脸颊酡红,呼吸紊乱,他却没再更进一步,除了隔一会儿忍不住吻她一次,其余时候规规矩矩。
不知何时,她又沉睡过去,酣甜整晚,无梦。
她是被鸟啼声唤醒,醒来后发现自己裹着睡袋睡在帐篷里,顾远修睡在她身边,身上只搭了件外套。
时值初夏,刚上山时并不冷,但山上温差大,下半夜凉的厉害,她有些担心的去摸顾远修的额头,被他抓住手腕,放在唇上亲了一口,“放心,我没这么弱。”
她剜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弯腰走出帐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东升的朝阳慨叹:“好美啊!”
她心血来潮,双手拢在嘴边,冲着东升的朝阳用最大的力气喊:“喂!大山!你好吗?”
她隐约记得,这好像是一个广告中的台词。
远山传来回音,好吗……好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