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她必然是从水中跃起的鲨鱼。”萧亦看着那院子中矫健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其实银风很想说,不用假以时日,她现在就已经是条鲨鱼了,但是银风很识趣的什么都没说。
小鱼所练的,亦是纳兰皇族只有国主才才能练习的武学,这是纳兰皇族第一任开国女皇纳兰风华定下的规矩,纳兰皇室无论男女,都必须从小习武,而储皇却是单独习套功法。但是没有人知道,那套功法是何其狠辣,何其厉害。
当年纳兰昭月被册封为储皇之后,便被女皇纳兰绯雪带到密室,直到把密室内所有的武功秘籍心法背完才肯放她出来。只是那时的纳兰昭月天真的以为自己有老师,父妃,母皇的保护,根本没有必要去练这些狠毒的武功,结果却是……
当日的画面突然如魔音灌脑般进入了自己的脑海。
“是你们……为什么……”大殿上一身紫黑相间的皇袍的女子神色悲怆的看着夺门而入的众人,而她的眼球,更是片刻不移的钉在了当中为首的一名白衣男子的身上。
“呵呵……纳兰昭月,你还真以为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转,全天下的人都爱你?你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凭什么得到母皇的爱!凭什么稳坐皇位!”一名与昭月生的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女语带怒意讥讽道。她锦袍加身,束发冠玉,面如皎月,只是比起昭月更多了份阴狠。她就是纳兰昭月的胞妹,当朝觐王爷,纳兰昭云。
“你总以为你高高在上,你就能掌控一切,甚至剥夺他人的自由!”觐王爷身边的一名俊朗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