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瑾儿来到梳妆台前,将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一道青紫色掐痕显眼地缠绕在脖子上,看起来甚是可怕。()
想起刚才三个“哥哥”的表现,齐瑾儿很快就猜到了谁是关世海。
而那个一脸冷漠的男人很明显就是大少关祁山。
借用排除法,偷亲了她的那个人就是关宥言!
齐瑾儿知道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恐怕不怎么样。
刚才关世海这样动她,关祁山虽然有出口阻止,可是他又不会24小时都守着自己。
若是一个人在家,这一切看起来就危险了。
“小姐?”安宁见齐瑾儿不说话,皱着眉头小声地叫了叫她。
“安宁,我好了的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一个字都不能说!”齐瑾儿严肃地盯着安宁,这模样很快就让安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顺从而坚定地点头保证了起来。
这一个下午,齐瑾儿都把自己和安宁关在房里,听她说一些不知道的事情,好知己知彼。
直到晚饭时间,才被女佣给叫下了楼,陪关祁山和关宥言一起用餐。
“小白痴,你最近长胖了,不能再吃这么多了,分我一点。”
虽然桌子很长,可是关宥言却偏偏要坐在齐瑾儿的身边。
眼睛瞅着她盘子里的牛扒,一叉子就插到了她的盘里去。
“二少爷,我再帮你做一份吧?”小月看着关宥言紧贴着齐瑾儿抢吃的,还要选她啃过的一块,这不是间接吃她的口水么?
一想到这里,小月的心里就不爽,暗暗用嫉妒的眼神瞪着齐瑾儿的背影。
这样强烈的视线,即使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压迫。
齐瑾儿刻意装作手腕不灵活,故意将牛扒拨拉到了自己的裙子上。
关宥言看着落在她裙子上的食物,赶紧一把抓起来扔回盘子里,同时转而向身后的小月吩咐道:“小月,重新给小姐做一份。”
“是……”小月拽着裙摆,不情愿地进了厨房。
齐瑾儿看了看一旁的关宥言,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仿佛来源于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
她并不讨厌眼前这个男人,甚至还觉得有着一抹说不出的依赖。
“宥言,世海去哪了?”关祁山坐在长桌另一头,动作优雅地分切着自己的食物。
由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过这边一眼。
“不知道。”关宥言敷衍地回答了一句,便起身摸了摸齐瑾儿的头,朝着楼上走去。
齐瑾儿看着冷如冰霜的关祁山,倍感压力,也赶紧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等到小月把刚做好的食物端出来时,关祁山突然抬头吩咐道:“小姐回房了,你给她送上去吧。”
小月点点头,恭敬地端着手里的盘子往楼上走去。
可她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在房门口时,却变成了怨恨的表情。
“拿去!”小月走进屋,使劲把盘子扔在桌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动静。
齐瑾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虽然很想开口毒舌一番这个不识身份的下人。
可是她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