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祁山开着车在这附近兜来兜去,找了好几个小时都没看见齐瑾儿的身影。
他刚要掏出电话找人帮忙,刚好一通关家的电话挤进了线。
电话是安宁打来的,通知他小姐已经回家了。
说不出是生气还是突然放心了,关祁山挂断电话,驾车直奔回家,马上赶去齐瑾儿的房间进行声讨。
“你怎么自己跑了?”他推开虚掩的房门,恼怒不已地责问道。
齐瑾儿坐在边,不远处摆着几个软绵绵的垫子,那只小黄狗正心满意足地缩在上面睡觉。
“你不让我上车,我怎么就不能自己走回来了?我自己有脚!”齐瑾儿不以为意。
虽然他不仁,可是她也没所谓了,反正她也不是真的徒步回来的。
当时她抱着小黄没走两步,就看见了冷如烟,有了这个帮手,她还需要求那个冷硬如冰的家伙?
“把这狗丢出去,我不想在关家范围看见有毛的动物!”关祁山说着就捂住嘴巴打了几个喷嚏,马上退远了一些。
齐瑾儿一咬唇,狠狠地盯着他强调道:“不行,要把它送走,至少等它的脚好了再说!”看着关祁山那不爽的模样,她又软下了语气,“我听安宁说了,你对狗毛过敏。所以,就把它放在我房间好了,你别来找我,你也没事。”
“你马上给我到书房来。”关祁山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就往书房走。
齐瑾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乖乖起身随着他上楼去了书房。
“坐下。”关祁山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自己转身靠坐在了对面的老板椅上。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布置地一条不紊的屋子,心里已经嫌弃地碎碎念了起来。
这关祁山真是……没意思,这书房就像个图书馆一样,一进来就让人想打瞌睡。
“你最好跟我先解释一下,到底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果然又是这件事。
齐瑾儿挑眉笑了笑,淡定地解释道:“你不是猜到了吗?那次关世海把我给掐晕过去,醒来后我就发现自己……好了。”
“是吗?原来掐掐脖子,居然可以帮一个傻子恢复正常。真是一件奇事!”关祁山扬起冷笑,似乎对这件事存着极大的怀疑。
但是他想不到任何破绽,毕竟他也是在那件事之后,才觉得瑾儿有点不一样了。
当时只是觉得她变了,却又说不出哪儿不一样。
现在细细一想,是眼神。
“既然你已经好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关祁山继续拷问着这个对他有所隐瞒的女人,手指翻玩着桌上的打火机,赤色的火苗时不时探出头来。
齐瑾儿心虚地垂下了目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等她回答,关祁山的语气突然变缓,盯着她试探着问道:“是想要借此保护自己,好防着世海?我知道你怕他。”
呵呵,齐瑾儿在心里暗笑,她这么做不只是防着关世海,而是想防着关家所有的人!
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让她没有安全感。也许,关宥言除外。
见齐瑾儿没有回答,关祁山暗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