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了。”关祁山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心情理睬这无关紧要的事情,眼下要怎么让关宥言答应这门婚事,才是他最恼火的。
“你早就知道了?!”关世海震惊不已,盯着齐瑾儿脸上不冷不热的表情,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觉,突然爬满全身。
“世海,别说这件事了。”关祁山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谈下去,看着齐瑾儿那隐忍着矛盾的模样,他知道眼前这个外表稚嫩的女孩对关宥言绝非无情,而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整个事情都复杂起来。
“你不想说?”齐瑾儿本想狠下心咄咄逼人,问出关祁山的态度。
可看着他一脸愁苦,到了嘴边的逼迫又忍了下来,强迫自己冷静一些。
“关家的事情轮不到你管,回房去!”眼下烦闷不已的关祁山已经无心应付齐瑾儿的问题,只能摆出当家人的态度,想将她给喝退。
齐瑾儿缓了缓,长叹口气,看向不远处的关祁山淡淡道:“不想说就算了,就当我没有来找过你,忘了吧。”
“什么?”关祁山不明白齐瑾儿话中的意思,刚一抬起头,就对上她那诡异的红眼,顿时呆愣在桌前,就像被人点了穴一般。
“喂,你……你在干什么?”关世海看着齐瑾儿那眸中的异样,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两步,想帮关祁山一把,但又踌躇着不敢上前。
齐瑾儿收回紧盯着关祁山的目光,转过头,红眼的魔力很快在关世海的身上也起了效果。
看着这直挺挺站在原地的两兄弟,齐瑾儿的心里虽然依然七上八下,但是关祁山的眼神之中藏着许多秘密,也许是在她来到这具身体之前的事。
关祁山就是一个家伙,即使想挖出他心里的秘密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挖出来的。
本来齐瑾儿还被林珈伊和关宥言的婚事搅得心烦,刚一入夜,她突然想到自己眼前摆着一个更为残酷的事实,想要干涉两人婚事的资格,也在这一瞬间崩溃了。
即使不想面对和暗袭的约定,可是时间始终一分一秒地过去,头亮着的台灯也在突然间熄灭。
齐瑾儿心里五味陈杂,就像一具尸体般直挺挺地躺在上,一动不动。
一道移动的黑影慢慢从尾来到了头,最后笼罩在了那死寂的身影之上,徒添不少阴郁的氛围。
“这么听话?居然都躺好等我了?”暗袭侧卧在齐瑾儿身边,撑住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在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具娇躯。
齐瑾儿没有回答,眼神只是呆滞地落向天花板,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暗袭不喜欢和没有反应的女人说话,他欺身而上,仔细地盯着被月光映亮的眼神,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怎么了?”暗袭耐着性子,并没有马上实行之前的约定之事。
“心情不好。”齐瑾儿晃了晃脑袋,把目光移开,看向窗口的一片银白。
“哦?看到我,所以心情不好了?”暗袭见她愿意搭理自己,声音又恢复了笑意。
“如果我说‘是’呢?有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