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如果她有翅膀,会登时破窗飞去吧。
“她像一只,风中燕子……”
“你说沈嗅薇?”钟教授听到了袁放真评价,微微一笑,“她是行动上的努力,心却跟不上,哪天她开了窍,就真是暴风雨中的燕子。”
突然手中手机屏幕亮起,袁放真瞥见来显后面色不由一沉,他向钟教授道别,疾步行至楼外,手中铃声依旧顽固。袁放真无奈接通,电话里传来袁起宣张扬得意的笑声:“我真是迫不及待想听听你此刻的声音,是气急败坏、还是失落沮丧……”
“你想说什么?”
“你觉得钟老头为什么没答应你?”
“……是你搞得鬼!”袁放真恍然大悟。
“别把自己的无能怪到我头上。袁放真,我奉劝你还是乖乖打包回澳洲去吧,李恪元的事情算你好运,但你觉得你的好运能用多久?“
“袁起宣!你欺人太甚!”对方没给没有给他泄愤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那不是待训的演员,而是袁起宣挖给他跳的陷阱!
袁放真只觉得心口炙热难耐,他强忍怒意却压不住,他亟需发泄、亟需释放、他将自己手中的东西狠甩出去——
银色在空中一划,他的车钥匙在空中完成完美的飞跃。
“……”
这是,自作自受……
袁放真窘迫踏入雨中,弯腰寻找,终于透过铁盖栏的缝隙看到下水道里自己的车钥匙,一半已没入污泥,只留银色匙圈隐约可见。天空冷雨飘扬,袁放真企图掀起铁盖栏,却撼动不得它一分。慌忙中又踩中了一洼水,溅一脸脏水。
他想吼个痛快,那声怒吼却半途歇下。
因为,他看到细雨朦胧中,沈嗅薇正叼着牛奶盒的吸管亮着一双大眼看着他。
他的愤怒之后的进退维谷、自作自受,如数为她所见。
汹涌的怒意瞬间化为窘迫与尴尬,耳畔回响袁起宣嘲讽的声音:我知道你有点好运,但你觉得你的好运能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