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永远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模样。她最最讨厌的也是她这“看破一切”的假淡然!这些年,但凡碰面她就忍不住向沈嗅薇发出挑衅、警告,她们之间关系紧张早已不是秘密。可是,无论她对其如何嚣张、如何无礼,沈嗅薇的回应永远一致——
毫无反应。
可刚才沈嗅薇那一眼,不由地令她内心生寒。
那不是沈嗅薇,她的眉,那眼,凝结的都是陈茗雪……
苏濂溪看出来了,沈嗅薇是入戏太深出不来了。
恰如李恪元料想的一样,沈嗅薇被那场人工雪给冻感冒了。
收工回程,吴辉亲自来接。李恪元和沈嗅薇并肩坐后座。
沈嗅薇打着喷嚏、吸着鼻涕,却还紧抱着剧本,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悲愤异常,口中念念有词。
“别看了,先休息一下吧。”李恪元从沈嗅薇抽走剧本,顺势将她身上的毛毯裹紧几分。
“哦。”
沈嗅薇迟缓应答,转脸看车窗外霓虹。不过半分钟,她又走了神,脸红红,眼也红红。李恪元察觉有异,抬手,掌心覆上她的额面,她的体温,烫得吓人。
“沈嗅薇,你生病了!”
沈嗅薇闻言眨了眨酸痛的眼,半响才答:“……难怪,我觉得手脚都软绵绵的。”
“你可真是!”
李恪元顿觉心火烈烈燎原。
“是发烧了吗?”开车的吴辉听出来了,关心道。
李恪元侧身看了一下时间与四周,指挥道:“辉哥,前面十字路口往左拐,再往前开三百米左右有个大药房,我们先去那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