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上官安静的躺在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原本的血色,神色萎靡,昨天他还是好好的,不知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韩祈合抚着他的额头,着急得像颗定时炸弹,今天也不知是什么霉日,本来说开车送他去的,没想到一公里没开到车子就爆胎了。什么情况他也没力气去想了,让安梓芳去叫车,她竟然打电话给叶翎涵,让叶翎涵开车来,可是叶翎涵刚好有个重要会议,欧阳恳又没有驾照,叫计程车叫到现在还没有车来,倒霉的事怎么都是喜欢一起上身呢?
“怎么办?”安梓芳着急得眼泪直往下掉,这种情况像极了她爸去世的那天。
“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烦。”
“可是,怎么办?”
“许凡风以前不是有私人医生吗?你有没有他电话。”
“我删了——”安梓芳跺脚,以前以为再也用不上了的。
“唉——”呼吸都像是憋住出不来了般,好端端的怎么会一睡不醒呢!还是这该死的天气忽热忽冷的,害人感冒了。
“上官竞阳你派个车过来好了,上官翊病得好重,我们找不到车——”
“你怎么不早点想到上官竞阳呢?蠢死了。”
安梓芳抹了抹眼泪,她也不敢跟他争辩什么了,他也着急得不知所措。
“祈合,你手机响好久了——”
“上官这样我能走开吗?”
“你赶快去吧!上官有我来照顾,你也不想让你的粉丝失望的嘛!完事赶紧回来就可以了。( )”
“不行。”
“行的。”
上官竞阳的车很快就到了,安梓芳帮衬着韩祈合把上官翊弄进去,然后又把韩祈合推出车。
“那也可以,上官要有什么事马上发短信给我知不知道?”
安梓芳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关车门。
“去你妈的破车。”韩祈合转身给自己的车一脚,没多久计程车也来了,他刚好乘着去参加元旦晚会。
由于他不想把住所曝光所以尽量避免乘坐公司派来的车,他一般都自己开车,要不就计程车载到某路口,然后上公司的车。
“小翊怎么了?”上官竞阳也放下手头的事情赶了过来。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发烧。”可能上官翊不怎么生病,所以发烧也发到休克,她差点没被吓死,以为他猝死了呢!
“几度?”
“40度。”
“40度叫没什么事?什么医生啊?”上官竞阳将手里的水杯砸在桌子上。
安梓芳勾了勾唇,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喽,对她这样凶干嘛?也不怕将病人吵醒。
“韩祈合呢?怎么照顾他的,他发烧发四十度他知道吗?还说很关心上官……”
“祈合因为上官差点辞演,他还不够关心上官,上官昨天好好的,跟祈合在片场也一点事情也没有,谁知道今天怎么就这样了。”
上官竞阳喝了口水,扯开领带。
“你想干什么?”安梓芳捂着自己的胸口蹬着椅子后退。
“你想——干什么?”反问。
“你那么暴力的人,我肯定害怕的,不过我看上官斯斯文文的……”
“他斯文,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差点杀了我,上官骨气很硬的,生气后就没再回过家了。”
“可是他见到我们祈合就不一样了,你应该多关注下,整天都是祈合上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