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你松手!”宴欢扑过去,双手扒着宴立斌的手,立即就哭了。
我也上去帮忙,两个人合伙把宴立斌的手从干妈的脖子上扯下来,但是宴立斌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我们两个人竟然都没有能拉住他,让他甩开了我们再次扑向干妈。
幸亏我了,何况是因为一个人?她那么疼爱的女儿会因为呢个孩子身上流着你的血就憎恨那个孩子吗?干妈是那样的人吗?”
这个时候,我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心底最最最朴实的质问。
宴立斌的呼吸停滞了。
我继续说:“您好好想一想,干妈下定决心非要离开您,是不是失望至极?又或者会不会是被人威胁了?”
我说完就松开了手。
我觉得,这话说到了,宴立斌应该就不会再暴怒了。
松手之后,我缓缓的慢慢的一点点的往后退,其实做好了如果宴立斌再突然冲干妈扑过去,我好随时拦截的准备。
但是没有。
宴立斌立在哪儿一动不动,双眼盯着干妈也不动。
眼里的怒变成了难以置信,眼里的悲变成了黯然伤神。
这一切的一切,聪明如他,大概在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脑袋里就已经勾勒脑补出一部分“剧情”了吧!
我终于退到了干妈身前。
干妈突然伸手把我推到一边,然后想要上前,却被宴欢拦住。
宴欢很小声的叫了声:“妈……”声音里是带着后怕的吧!
干妈却拍了拍宴欢扶着她的手,终究还是上前一步,冲着宴立斌伸出手:“户口本。”
宴立斌不吭声,唐凤青说:“我和你的事儿暂时不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希望我女儿能按时领证,你知道我们做艺人的信风水和良辰。”
她说的非常平淡,仿佛刚刚都没有经历过那么话啊!我惊讶的要掉下巴了好吗?
宴立斌!
干爸啊!
老人家!
讲土味情话啊我都没有你讲的溜啊!
干妈平静的伸出手。
宴立斌没再说什么,把户口被放在了干妈的手心里。
干妈转手就交到了宴欢的手里,然后抱了抱宴欢,松开的时候立即退却了所有的冷漠,变成了一个浑身充满了温柔慈爱的光芒的母亲:“你和光明先下去,和小苏先生一起先去民政局,良辰吉时不要错过。”
“妈?”
干妈突然的转变让人不知所措,宴欢也是一样的。
干妈却笑了一下,低头在宴欢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和你爸爸稍后就去,领证也算是结婚,双方父母一定要出席一起吃个饭,还要商量一下结婚的事儿,毕竟妈妈没有过什么风光婚礼,女儿是一定要有的。”
干妈这话像是在对宴欢说,却又不单单像是在对宴欢说。
宴欢下意识的抓住干妈的手臂。
干妈笑:“去吧,妈妈就在后面,稍后就到。”可是宴欢不松手,对着干妈摇头。
别说宴欢不松手,我都不能答应的好吗?
干妈她这样的突然的转变,这样的剧情也很熟悉啊!
我陪霍阳看过那么多傻白甜的青春励志苦情剧里面,有好多这样的剧情,在对女儿交代后事一样交代完了所有的事儿之后……
我不敢想。
干妈看宴欢不愿意先走,似乎也知道宴欢在想什么似的,就笑了:“这么大人了,都要领证结婚了还跟小孩儿一样爱撒娇。好好好,妈妈跟你一起走。”她伸手碰住宴欢的脸,帮宴欢把眼角的泪花给擦干净了,然后说:“那你和你光明哥先出去,我和你爸说几句话,何况你爸爸也要换身衣服,不能寒掺的给你丢脸不是?”
这话说的……
宴立斌随便一套一件衣服便宜的也几万块钱呢,这还寒掺啊?
但是我觉得干妈大概真的有话要说,就拉住宴欢说:“要不咱们在门口等着吧。”
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儿也方便冲进来的。
宴欢在我和干妈的劝慰下终于点了点头,松开了干妈的手臂。但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向了宴立斌:“爸爸。”
宴立斌刚刚因为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