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里摇摇头,缓缓道:“不,主上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奚茗万分讶异卫景离果然知道她还活着!
看来徐子谦说得不错,以卫景离的智慧,他一定能够参破那个漏洞百出的密室杀人案的,那么,他持续多日的颓废多半是个假象,是为了做给皇帝卫稽看的。
久里看了一眼奚茗,如是道:“那日我尚在九仙门……”
原来那日,久里怕万一出现问题,奚茗则会遭连累,便将她留在麟德殿,自己赶着备好的马车混入九仙门外停驻的众多马车当中,同时观察着宫内动静,探清离开的路线,又尾随一名出恭的车夫,趁其不备顺走了他的腰牌挂在自己腰间,以备盘查时有个证明。一切就绪,只等奚茗于酒宴散会之时与他接头,随着车流混出宫去。
哪知时至戌时,五感灵敏的久里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烧焦味,查看四周后,发现守门侍卫、百十乘马车上的车夫均未察觉有异。()
久里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不敢过急过燥,本想前去查勘一番,却在这时被几名车夫给拦了下来。
“哎,这位兄弟好生面善呐,你家主子是哪位?”一名车夫主动朝久里打起了招呼。
久里眼睛一斜,见被他顺走腰牌的车夫距他们较远,估计与眼前的这三个人并不相识,这才回道:“小弟是兰国太子府的。”
兰国乃是陵国与谷国间的一个小国,此番卫景离大婚,其国太子亲来道贺,以示友好。
久里心里暗舒一口气,好在他顺走的事别国使节的牌子,若是本国的什么司徒、司空这类的府牌,恐怕早被识破揭发了!
“呦,原来是兰国太子府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