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动作越来越快,隐隐间带着一阵劲风呼啸而起,不时卷动着欧阳芷心的秀发一阵飞旋,看起来还有些晃眼。
终于在不知道晃了多少转,引起了多大的风旋,直到晃的凌风手都有些吃痛,才是停下来,淡淡说道:“就这样吧,不过就是这样也才是本少能力的千分之一!”
闻言,阿福嘴角猛然一阵‘抽’搐般的蠕动,一声凄厉的脆响,一枚‘门’牙再是生生被咬碎了去!
鲜血‘混’杂着一缕不可名状的白‘色’异物从他颤动的嘴角滚动出来,他整个人则是畏惧般地生生朝后退了几步。
刚刚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属于真正男人凌厉‘逼’人的威严!
欧阳芷心则是羞怯般咬了咬牙,秀拳颇有几分埋怨的不停地朝着凌风后背击打,更是发出埋怨般的挣扎。
凌风‘摸’了‘摸’鼻子,淡淡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疑‘惑’般问道:“阿福,本少可是记得你从未娶亲,你何曾有新婚燕尔啊?”
阿福怔了怔,蠕动的嘴角则是僵硬般在空中突兀一滞,可转瞬间枯黄的眼中血丝徒然纵生起来,凶光毕现!
“你是不是去的翠红楼?!又将那几个风尘‘女’子当作自己娘子了。”凌风淡淡笑了笑。
阿福本来已经准备动手,趁凌风二人不备用藏在袖口中的匕首刺杀他们,可是一听凌风这话,嘴角‘抽’了‘抽’,强颜欢笑道:“老奴这事竟然也瞒不过少爷的法眼,少爷真是火眼金睛,有着观心读神之术,真是我辈楷模!真乃神人也!”
阿福顿了顿,颇有几分尴尬地说道:“老奴实话不瞒少爷,当年老奴吃了这一夜猛虎丸可是在翠红楼待了整整七天七夜,整个翠红楼的姑娘没有人不知道老奴威猛的,就是那几个头牌也非要‘逼’着老奴与她们拜堂成亲所以少爷你还是吃了这‘药’,绝对让你受用终生!”
“翠红楼?”欧阳芷心轻声呢喃起来,贝齿恨恨一咬牙关,用着极低却又冰冷的声音质问道:“你难道瞒着我去过那里!”
“呃”凌风怔了怔,当即说道:“我怎么可能去那风尘肮脏之地,为夫有你又怎会去他处拈‘花’惹草!”
“你撒谎!你犹豫了你这个骗子!”欧阳芷心咬了咬牙,厉叱一声,便要从怀里挣扎了去。
“心儿,别闹!”凌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是将心儿安抚住。
心中却是不由地泛起了嘀咕,自己的记忆中倒是隐约记得自己真去过翠红楼一次,不过却不是那里寻欢作乐,而是去那里找人,至于去找谁倒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不过有一点倒是确定,绝对不会是去找翠红楼的头牌小翠谈心,更不是去那里找小红她们一群姑娘寻‘花’问柳!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清白的经历也着实让凌风很无奈,毕竟总不能和心儿坦诚地说自己曾经真的去过翠红楼吧,那种烟尘之地是个人都会联想到去找姑娘。
到时候自己真是有嘴说不清,就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即使是心儿知道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更知道自己有着坐怀不‘乱’的高尚品德,可是自己了解她,她虽然外表纤弱可是眼里却是‘揉’不进半点沙子,尤其是遇到敏感的事,‘性’子也是出奇地冲动和急躁。
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她若是一时气急决然会惹上不少的麻烦,只能先将眼前这关过去,待以后再寻找机会和她慢慢解释此事!
凌风想着不由地‘摸’了‘摸’鼻子,“看来只能先拿阿福来挡过眼前这一出了!这个家伙真是没点眼力劲,大晚上不睡觉竟来本少的‘洞’房瞎扯淡,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该罚!”
“大胆奴才!”凌风脸‘色’一变,声音也不由地变得‘阴’冷起来,“你既然在本少大婚之夜怂恿我吃这邪‘药’,你难道是想让本少也像你一样,去那风尘不雅之地?!你置本少何地,又置我娘子于何地!你其心可诛啊!”
闻言,阿福怔了怔,可是看着凌风稚嫩秀气的脸上涌动出的那一缕有若寒剑的凌厉,看着他漆黑幽深的双目中闪烁的有若冰窖般的寒意,‘腿’竟是不由地哆嗦起来,差点一个站不住生生栽倒在地!
“少爷,老奴忠心日月可鉴,对你和少一片赤诚更是有如长河之水滔滔不绝,老奴怎能怂恿少爷去那种地方!更怎么会有半分加害少爷的意思!”阿福哭丧着脸说道。
凌风‘摸’了‘摸’鼻子,冷冷喝道:“既然你这么忠心,那你就先吃下一枚一夜猛虎丸,让本少和你少‘奶’‘奶’看看你到底是有多忠心!”
闻言,阿福‘腿’竟是忍不住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