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下颚:“那是自然的事情。”
哈,我翘起嘴角,一手轻轻捏住她的喉咙,抬起她的头:“就凭你这张乏味的脸?你这股可笑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我见过西泽尔不计其数的红颜知己,随便哪一个,都比你惹人怜爱。”
“美貌是转瞬即逝的东西。”
夏洛特的绿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维持着完美的平静。
我嗤笑一声数落道:“像你这瘦弱的身体,惨白的皮肤,不起眼的发色,毫无情趣的性格……还有你那空空如也的脑袋,有哪一样,能配得起瓦伦蒂诺公爵夫人的头衔?”
夏洛特似乎是被我地说:“夏洛特,我不是让你不要到这边来么?”
夏洛特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我笑了。
女人果然还是很愚蠢。
她都不明白,她的丈夫只是要她做一个乖乖听话的玩偶,坐在绣房里,整日不发一语地绣出美丽的花边,就够了么?
想要更多?想要他的爱?
真是蠢到家了。
夏洛特失神地坐在长椅上,我从她身边冷笑着走过:“你需要认清现实——瓦伦蒂诺公爵夫人。”
绿眼睛的女人受伤地瑟缩了一下肩膀。
这天晚上过后,夏洛特便再也没有到西泽尔这边的宫殿来过,她和鲁克蕾西亚呆在一起,住在艾斯贴公爵的宫里。
再之后过了半个月,我在弗洛伦萨,得知德拉·罗维雷的动向,惊讶地发现罗维雷居然和美蒂奇家私交甚密。然后忽然想起西泽尔遇刺的那天晚上,正是在乔万尼·美蒂奇的宫殿里赴宴。
在此之前,乔万尼一直都是西泽尔忠心耿耿的拥护者之一。从比萨学院时期开始,西泽尔和乔万尼便以挚友互称,然而萨佛纳罗拉暴乱那次,西泽尔的本性暴露无疑,乔万尼却还要继续忍气吞声地装出顺服模样。
时至今日,我想他终于有了反咬一口的大好机会。
我回到费拉拉。
想必西泽尔对这一层关系浮出水面并没有多大惊讶。
他自己也心知肚明,波吉亚家一直以来都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扩张称霸的。
这种局面,他早有心理准备。
正如一句古谚语所说:“一旦擎天的大厦出现崩塌的征兆,魔鬼就开始纷纷攀登。”
我走进宫殿,正面遇上弗朗西斯,他现在是西泽尔军队里的前锋指挥官。
他配着长剑,一身戎装,正走出宫殿,看到我,他叫道:“米凯莱托,你等一下。”
“弗朗西斯,什么事?”
“你知道德拉·罗维雷的使者今天到博洛尼亚来了吗?”
“来见西泽尔?”
“来谈判。”弗朗西斯说,“他要求在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