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前成为新教皇,给出的条件是归还公爵大人的女儿以及波吉亚家族在罗马的所有资产。”
“他要西泽尔怎么做?”
“他要公爵殿下退出对教皇之位的争夺,还有放弃罗马涅地区的统治权。”
“西泽尔决定了吗?”
“还没有。”
我看看弗朗西斯的神情,心里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你和他谈过了?你不希望他接受这个条件?”
“那是当然。”弗朗西斯脸上露出愁容,“罗马涅地区是公爵影响力最大的领土之一,一旦解放这一块地区,无异于斩断整个意大利半岛的半翼。我建议公爵进攻罗马,我们有战力,也有供给的领土和盟友,我们的士兵训练有素,仍有可能夺回罗马。”
我说:“我不知道。”
弗朗西斯一愣,不解地看着我:“难道你觉得不应该宣战?而是接受条件?”
我有自己的打算,摇摇头,“我去和他谈谈吧。”
我和弗朗西斯告别,然后走进大殿,走到二层西泽尔的房间前面,看见一个棕发绿眼的女人站在门口,正焦虑地握着双手,一副下不了决心的模样踟蹰着不敢敲门。
“夫人。”我走上前。
“啊!”夏洛特吓了一跳,“是你。”
我向她弯了弯腰:“真意外啊,我还以为您永远也不会出现了呢。”
夏洛特微怒,抿紧嘴唇。
我笑了笑:“请原谅,夫人,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对您如此冒犯。请问您到这里来有事情吗?我看您这样犹豫,想必是有什么事令您十分为难吧。”
夏洛特绞紧双手,面上板得神情生硬。
她不发一语。
我弯起眼睛:“为何这么严肃的神情?您一定很不信任我吧。但是,如果您有些话想对西泽尔说,却又担忧西泽尔不会倾听,我可以代劳哦。”
夏洛特垂下眼睛。
哼,我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想说什么。
想必她也是听到了罗维雷的信使带来的谈判条件,这才匆匆赶来,希望西泽尔能接受媾和的提议。
我声音温和地说:“您一定非常焦急吧。别看我为人这样凶恶,我可以帮您劝说西泽尔哦。说到底,”我暧昧地笑了笑,“战争和政治一类的事情,还是男人之间沟通起来比较顺畅。”
夏洛特咬了咬薄薄的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开口道:“我们的女儿……”
“啧。”
我烦躁地皱起眉,为她脱口而出的那个“我们的”。
夏洛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道:“被人在罗马半路上掳走。西泽尔曾经跟我说她一定会平安无事,但是,我听说,罗马那边派来谈判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