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权案快开庭了,这案子是拓跋律师负责吗?”
“拓跋律师代表权氏集团辩护,会承认最新研发的手机软件是盗用了公西集团,毕竟用了公西集团的技术是不争的事实。”
“权先生,你已经做好了败诉准备?”洛清欢一向认为权七邵无所不能,面对任何事情都能游刃有余的解决,像这样亲口承认败诉,不做任何辩解,完全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侵权案本来就证据确凿,开庭之日一直被我延期拖到新产品上市。现在,权氏集团研发的最新手机已经代替先前的那款,成功扎稳市场。侵权案最多就赔点钱,影响不到权氏集团。”权七邵说得毫不在意,他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权世宇一家干的,若是他想法设法要赢这场官司,肯定会留下把柄。与其如此,不如退一步以谋后续。
“我今天在研发部听职员说,权氏集团拖欠城北区的工程款,被告上法庭。这件事沸沸扬扬闹了三年多,拓跋律师是不是将心思和精力全部放在这件案子上?”洛清欢随口问道。
权七邵沉默了几秒,笑道:“三年前我投资了帝都城北区的开发项目,当时资金运作不过来,就搁置在一旁。没想到工地里却动工了,还建了整片房子。这个诉讼案在几年前就轰动过,双方女士经过庭外和解,仍然吵得不可开交,权氏大厦门口每天都有工人来闹事。最终法院以承建合同为准,权氏一次性付清所有款项,并赔偿失地农民的所有损失。但是最近又曝出城北那片房子重量不过关,造成楼房倒塌,几名住户身亡,两百多人受重伤。于是纠纷又起,住户要权氏集团赔偿。”
“城北那块地当时是承包给承建商?”洛清欢对这方面有些了解,按理说住户应该向承建商索要赔偿的,怎么会是权氏集团赔偿?
“权氏集团不是过错方,这楼房倒塌的事会走法律途径,该是谁的责任跑不了。”权七邵说完后,突然翻身压住洛清欢,“公事谈完了,我们是不是要谈一点夫妻间该谈的事。”
洛清欢面不改色说:“老公,你是先谈失忆症呢?还是谈我小姨赫连屹的事?或者谈权家的事?”
权七邵闷声说:“我们还是谈明天怎么过生日吧。”
说起生日的事,权七邵又追问道:“媳妇,说实话,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洛清欢声音有点哑说:“在我家里,是不过生日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我小哥的生日是看天气,凡事温度在25°的多云日子都是他的生日。我的生日大概是看心情,什么时候想过生日,就什么时候过。”
权七邵从来不知道过生日还能过得这么随便!他听起来挺心酸,连生日都不能过的家里,她到底是什么地位?
“媳妇儿,我会陪你过每一个生日。”权七邵贴在她耳边说道,更像是一种誓言和承诺。他从不轻易许诺,怕无法承担不可控制的承诺,却想给她这样一个承诺。